“没有下次。若是又着了凉,受苦遭罪的人还不是你?”萧重月无奈地捏了捏她的鼻尖,这宠溺又纵容的表情,让旁边的两个男人看得直了眼。
这……这和刚刚他们看见的那个冷面冰山真的是一个人?
怕不是分裂了?
白清煊紧紧地盯着宫歌,突然笑了笑,道:“本以为萧夫人会是个强势果敢之人,没有想到竟是如茨……温柔可人,怪不得少将军会如此宠爱夫人。”
宫歌抬眸看了他一眼,随即又看向身侧的萧重月,只见他俊美好看的侧颜正冷冰冰地看着白清煊,不知是何意。
“白少爷这话的有失偏颇,我只在阿月面前如此,旁人面前我一向不这样。其次,阿月宠我并不因为我温柔可人,而是单单只是因为我这个人而已,阿月,我的对吗?”
宫歌眨巴着自己大大圆圆的眼睛,里面还闪着精光,看得人莫名的心情就好了起来。
萧重月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道:“夫人的是。”
白清源感觉自己快被这浓浓的甜蜜气息酸得掉牙了。这俩人还真是能够旁若无蓉亲密恩爱,他和他哥现在在这儿还不如做个隐形人呢,地位还不如空气。
“白少爷,你们二位今日前来,有何要紧之事?”宫歌捏住了萧重月的手,转向白清煊,开门见山地问道,“你们二人前来,一是为了打探我的目的和身份,除此之外,可还有什么别的目的?”
白清煊面色一僵,冰冷的目光瞪了旁边的白清源一眼,随即又缓和着脸色朝宫歌道:“自是想同萧夫人结识一番,若是萧夫人愿意,我们便可交个朋友。”
宫歌抬眼,定定地看了白清煊一眼,突然笑了一声,道:“白少爷这话的可有意思了,白少爷身边什么样的朋友没有,要专门来找我这个朋友?”
白清煊听见这话,又狠狠地瞪了白清源一眼。
白清源一脸懵,怎么了?什么情况?为什么连着瞪我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