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天歌将身子放软了,彻底倚靠进身后男人的怀抱里,突然叹了口气。
“怎么叹气?”萧重月捏了捏她腰间的软肉,沉声道。
宫天歌无奈地道:“王越死了,如今是七月,还有一个多月,我们就该入京了。
等入了京,日子或许就没现在这么惬意了。”
京城可不是萧家的地盘。在幽州,萧重月想要解决掉一个王越可以如此轻松,不费吹灰之力。可若是去了京城,再想这么轻松地解决掉一个人,可就没这么容易了。
毕竟……在那里,会有更多眼睛和暗箭在他们不知道的地方静静潜伏。
“不用担心。萧家少夫人只管自己开心就好,到了那边,一切有我。”
萧重月的声音低哑好听,哪怕是说宫天歌从前一点都不会相信的情话,也说得让人心动。
“阿月。”
“嗯?”
宫天歌脸上突然闪过明媚的一笑,正想说些什么,脸色就突然变了,难受地捂着肚子脸色苍白,不一会儿的功夫,额头上居然就冒了虚汗。
“天歌?天歌?!怎么了?”萧重月心里一紧,直觉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连忙把人给打横抱了起来,匆匆忙忙地走出了门,对着外面守着的唐城冷声道:“快去请钟老来!”
唐城看了眼萧重月怀里的宫天歌,眉头一跳,连忙应了一声退下了。
此时的宫天歌只觉得肚子里突然像包进去一块铁似的,沉痛沉痛的,整个人都虚软了下来,明明是炎热的夏日,却疼得整个人都虚得冒冷汗。
“天歌,坚持一下。”萧重月听见怀里的人无意识的痛哼,心头都跟着紧了起来,紧张得连抱着她的手都开始打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