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脸惊奇看向真龙,好奇问道:“那师兄你呢,你会不会?”问的时候我还在想,这他们的师傅实在太牛逼啊,居然什么都会,而且还能交出真龙和吕璇滢这种完全不同的徒弟来,他该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物?我还没想完呢,就听真龙冷冷说道:“她会个屁!”卧槽,真龙居然说粗话了!这比我刚才听到吕璇滢会占卜还要让我震惊,吕璇滢也兴奋的一拍腿,开口道:“卧槽,师兄,你终于开始食人间烟火了,我还以为你一直不会说粗话呢……来来来,李志文,咱们自拍一张纪念一下,纪念咱们的师兄第一次爆粗,希望以后能持续!”
真龙无奈看了我们一眼,终于大步走了出去。我好奇看着吕璇滢问道:“吕璇滢,你跟师兄师兄弟这么长时间,居然也是第一次见识他爆粗?”“是啊。”吕璇滢将手机放下,忽然有了八卦的心情,拉着我说道:“其实你不知道,我入门很早,我是个孤儿,师父从小收养了我,后来师父病重,他跟我们说道你们师兄弟以后要相依为命,相互照顾……然后,我师父两个月后就仙逝了。”
我问了吕璇滢,道:“那然后呢?你师父死了之后呢?”我本来就好奇真龙的身份,现在被吕璇滢这么一说,我更好奇了,立刻追问道。吕璇滢耸了耸肩,开口道:“然后我就跟师兄相依为命,到处打点零工赚赚钱,只是师兄说,师父临死之前让他做一件事,他这么跟我一起飘荡,为的就是那件事……可我问师兄到底是什么事,他死活都不肯告诉我。”
我忽然想到在天南岭的时候,真龙正在擦拭一把匕首,我跟他聊的时候,他说正要找一个人,难不成,真龙的师父在临死之前让他们做的事,就是找一个人?本来想把真龙告诉我的话告诉吕璇滢的,但转念一想,他们师兄弟那么久吕璇滢都不知道,或许真龙是刻意不肯告诉他的,要是我这么贸然告诉吕璇滢,会不会坏了他们的事?我还以为从吕璇滢嘴里能掏出真龙的身份来,但现在听了之后我反而更迷惑了,更好奇真龙到底是什么身份?
我和吕璇滢又探讨了片刻,却始终探讨不出个所以然来,吕璇滢又说在屋里带着太闷了,想要下楼走走,顺带看看有没有什么生意可做,让我扶着她下楼走走。我笑她想赚钱想疯了,这旅馆这么偏僻,我们能看到的也就是旅馆老板还有几个房客,去哪儿赚钱去?“哼,你别不相信,咱们最近真的有一笔财运,而且数目不小,要是不信咱们就走着瞧!”被我搀扶这下楼的时候,吕璇滢跟我打赌道。
我刚要回答她,就听一楼响起了一个女人尖细的声音,开口道:“什么叫没有,分明就是你抵赖,要是不不承认,我现在就报警,告你骚扰我!”我和吕璇滢相互看了一眼,不自觉加快了脚步,想看看楼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终于到了一楼。就见一个穿着暴露,留着一头黄发的年轻女人正站在一楼跟旅馆的老板对骂,看到我们下来,这女人指着我们说到:“两位,你们来评评理,我一周之前明明交了房租了,他也给我开条了,可现在死活不承认了,这种黑心的老板,咱们就该一起抵制才行!”
她朝我们看来的时候,一脸的浓妆艳抹,应该是在某种欢场做特殊工作的女人。老板也一脸郁闷看着我们,开口道:“我这一周根本就不在家,怎么就收了她的房租了?”这下吕璇滢不乐意了,开口道:“老板,你这真的是睁着眼说瞎话了,我们入住就是你给办的,我们是一天前入住的,你要是这一周不在家,我们看到的又是谁?”
“我给你们办的入住?”老板猛然瞪大了眼,开口问道:“不是我老婆办的吗?”吕璇滢脸上也有了错愕,看看老板,低低说了一句道:“事情不对劲!”他们入住的时候,我还在昏迷状态,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这老板给办的入住,低声问吕璇滢道:“怎么不对劲了?”吕璇滢看了那老板一眼,压低声音回答了我道:“咱们的入住,就是这老板给办的。”
我愕然瞪大了眼,再回头看看老板,他也一脸的疑惑和委屈,而且表情绝对不是装出来的,他已经认定我们的入住是他老婆给办的,绝对不是他办的。这是怎么回事?这才短短的一天时间而已,难道这老板有什么健忘症不成?老板非得让那个衣着暴露的女人出交过房租的安保员,那女人拿出了一张白纸给他看,老板不乐意了,说自己家开的交租的安保员都是专门那种三联单,给的都是粉丝的一页,绝对不会用白纸开条的,这肯定是她伪造的。
“那天我下班回来很晚交的钱,你说就用白纸写个安保员吧,只要记住就行。现在你怎么就不承认了?”那衣着暴露的女人彻底怒了,指着老板就骂道:“就算你自己想赖账,那这纸条上的字是不是你的?你是不是瞎,看不到字是你写的?”
老板被骂的紧紧皱起了眉头,无奈问道:“那有没有什么人给你作证,证明你交过钱了?”“大晚上的,人家都睡了,怎么会有人给我作证?还有,我当时交了钱,你开了单子,我为什么还需要证明?”女人直接就爆了,开口怒斥道:“还是把你老婆叫出来吧,谁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你们这群臭男人我见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