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告诉我们之前,钱明明一张漂亮的脸蛋红的跟什么似的,扭捏了半天终于开口说道:“高源他,他那方面有问题,我们看了好多医生,也找了好几家大医院,吃了不少的药,中药西药,还做了相关方面的理疗,可始终没有一点效果,直到有一天……”钱明明开始说刘高源那方面有问题的时候,我和真龙都愣了愣,但很快就明白了,是刘高源夫妻那方面不太行,这才明白钱明明为什么会这么扭捏,原来是这种事!
明白之后,我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了。钱明明应该是急着想要解决赵宝玉的问题,强忍住羞臊继续说道:“后来有次我们那样的时候,我无意间提到赵宝玉了,高源他居然一下子可以了……后来他就想了个办法,说在赵宝玉的房间装隐形摄像头,拍摄赵宝玉的一举一动,就当是吃药了,他还说吃药都没有这么管用!我开始死活不答应,可,可我看到他每次不行的时候都那么痛苦,就不再反对了……”
我长长叹了口气,暗暗同情钱明明。刘高源这种心理是典型的家花没有野花香,对自己的老婆没有感觉,看到别的女人反而有了感觉,而且这种感觉还充当了他的调节剂,居然还让他更男人了,这让钱明明不得不妥协。更让我们意外的是,刘高源在赵宝玉屋子里安装隐形摄像头,居然还是钱明明同意的!
“开始一段时间还好,后来我发现他好像越来越沉迷于这种事了,而且每次都要调出赵宝玉的视频来,有时候甚至直接打开摄像看,只有这样他才可以做……”钱明明脸红的快要滴出血来,低着头不敢看我和真龙,低声道:“而且我还发现,他越来越喜欢注意赵宝玉了,只要赵宝玉出现,他就就像是被吸了魂儿似的。我说了好多次,他就是不改,而且还跟我大吵大闹,我一气之下,就回了娘家。昨天晚上接到他电话,告诉我赵宝玉死了……”
说完这一番话后,钱明明全身都在颤抖,表情痛苦到了极点。我和真龙都沉默不语,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安慰她。沉默了片刻后,我终于还是开口问道:“那你说你
跟踪过赵宝玉?你什么时候跟踪过她?”
“其实不是我跟踪赵宝玉的,是高源跟踪赵宝玉的,我是跟踪高源的……”钱明明长长舒了一口气,努力调整了情绪,又继续说道:“那也是一天晚上,我发现高源大半夜的起来出去了,我就赶紧跟在他后面,这才发现他居然是跟踪赵宝玉的。赵宝玉像是有什么急事,却没有搭车,只是急急顺着一条路走,走了很长时间,终于到了一家旅馆……”
我心里一震,忽然插嘴问道:“一家旅馆?”真龙的表情也微微变了变,但还是没有说话。赵宝玉点点头说道:“没错,赵宝玉进了一家旅馆,高源就蹲在墙根偷听,我不敢靠的太近,只能远远看着……赵宝玉进去没有多久,就被一个女人给推出来了,赵宝玉骂了几句,又站了很久,也没有人搭理她,她这才回来了,我们也跟着回来了。”
赵宝玉的话,证实了我的猜测,我又问了那家旅馆的地址,确实跟我想的一样,我一时很意外,心绪浮动,却没有表露出来。“就是那一次,我们吵架了,我一气之下就回娘家了,高源也没有去找我。”钱明明的表情一直很痛苦,眼睛红红的,却始终都没有哭,眼里只闪耀着恨意和怒火,开口道:“她都已经死了,为什么还会回来?我求求你们了,你们把她给弄走吧,要不然我和高源之间就真的要完了!”
之前钱明明在表述过程中,我还一直挺同情她的,可她说了这句话后,我莫名有些反感,赵宝玉虽然是欢场上的女人,但这件事从头到尾都跟她没有什么关系,如果要真的跟她扯上关系的话,那她也不过是个受害者而已,可看钱明明的意思,却全把过错给推到她身上了!但钱明明是个女人,而且现在很害怕很无助,我也不好多说什么,只交代让她先照顾刘高源,我们三人先商量一番,再回答她,如果她有什么忘记没说的,再告诉我们,不要遗忘什么线索。
钱明明现在已经无助到了极点,也只能答应我们了。我和真龙回到了房中,把刚才钱明明说的跟吕璇滢说了一遍,吕璇滢好奇道:“我怎么觉得,钱明明刚才说的赵宝玉大半夜去的那家旅馆,像是咱
们之前住过的那家?”我点点头,开口道:“没错,应该就是咱们之前住的那家,还有一点,你们发现了没有?”
真龙微微勾了勾唇,吕璇滢却急急问道:“什么,你快说快说!”“赵宝玉长的,跟咱们之前住过旅馆的那家老板娘,有七八分的相似。”我缓缓吐出了这句话。吕璇滢忽然愣住了。吕璇滢愣了片刻,然后嘀咕了一句道:“卧槽,赵宝玉和之前的那个老板娘,该不会是什么亲戚吧?”我默然,吕璇滢说的未尝没有可能,只是之前住的那家旅馆是阴店,那老板娘已经死了很久了,赵宝玉大半夜的去找她干什么?确定之后,吕璇滢这才说道:“赵宝玉现在是生尸,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死了,所以才一直回来,按照她活着时的样子生活,晚上还照常出去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