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张景惶然无措,支支吾吾的时候,魏燃心下对阿离说道:“阿离,就是现在,用幻术催眠他。”
阿离嫌弃的看了眼赤身果体的张景,跳到魏燃身上,双眼看向张景的眼睛。张景下意识的看了眼阿离,眼神相对,他立马陷入到双目无神,表情呆滞的状态中。
魏燃这才继续问道:“你认识施博文吗?”
张景呆滞的点了点头,魏燃精神一振,第一步很完美。
“是谁指使施博文带领那些江湖匪类在乐游原劫杀李家亲属的。”
张景神色有些挣扎,显然他知道真相,但是对于秘密的保守烙印在了心底,即便中了幻术,也仍在强行挣扎。
阿离见状不妙,立刻紧紧盯着张景无神的双目,稍缓,张景的挣扎才平缓下来。
“我叔叔,张振。”
魏燃和阿离对视一眼,果然如此。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虽然猜到了原因,但还是不甘心的问了出来。
“因为陛下……”
魏燃脑海轰然炸响,思绪不断漂移回转。想着自己养父多年征战,屡立大功,甚至如今已经走向颓势的大唐,也是因为他的赫赫战功,而重新建立了权威,内震藩镇,外慑胡虏。
即便立下此等功劳,被封为县侯,成为武人之顶。他的养父李承业也从未升起过自矜骄傲之态,反而更加谦虚谨慎,主动解除兵权,转向文官体系。
按说一个忠诚的武将做到如此地步,即便猜忌心再重的帝王,也应该能够放下心吧。为何仍是逃不了一个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的下场?
更何况,对内对外,节度使藩镇、南诏、吐蕃、回纥、契丹、突厥,这些强敌仍在,敌未灭,就要着手对付自家的名将了?
“魏燃!魏燃!”阿离看着魏燃,神色有些担忧。
魏燃晃了晃头,苦笑道:“我实在没想到居然会是这样,真他娘的不甘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