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打算先在晚上去平康坊的腾云楼,见识一下这个流离神剑贺天成。
阿离则打算趁着下午时间,先回府借用魏燃平日里搜集的附有灵气的药材恢复一下法力,然后利用幻术控制一个经常偷懒的车夫,先去腾云楼打听一下流离神剑贺天成的消息。
魏燃知道平康坊那边平素里江湖游侠、宗门弟子、行镖客都是不少,而贺天成又经常在那逗留,定然有人知道他的消息,所以和阿离商量了一下要打听的内容,回府后便让阿离自去了。
回到家中的时候,魏燃独自行走,经过一处走廊拐角,无意中听到府中的几个丫环正在私下嚼舌根,似乎是王氏前年省亲,正好见县侯府下人不够,顺便从太原王氏带来的。
“新来的那几位纯阳派的年轻道长,生得可真是潇洒俊俏,又是谈吐优雅,莫不是纯阳派的道长都是这般模样?”
魏燃笑了笑,府内丫环犯花痴,这个时候出现在她们面前,怕不让人好生尴尬,便想绕道而行。
此时又听她们聊着,“其中那位姿容最是高雅的木道长,还给我算了一卦哩。”
其他几名丫环都觉好奇,又觉羡慕,“那位道长怎么说的?”
魏燃则暗想,这姓木的牛鼻子,孤高自傲,言出不逊,哼,勾引起我家丫环倒是不遗余力,算个什么狗屁道士。
那丫环算的果真是姻缘,与众丫头几番牵来扯去的,最后不知怎么扯到了魏燃身上。
“那个木道长今日与大郎好像起了些争执,他说他师父给人卜算命理没有不准的。大郎他……你们知道的,那个什么命犯天煞孤星,所以才会给主母二郎他们引来这次劫难。他还说,这只是开始,越是跟大郎待得久,就越容易遇到不幸的事,这是命中注定的……”
“是呀,我们县侯府颇受圣上隆恩,老爷位高权重,平日里哪有什么贼人敢来招惹,就是有些宵小,往往还不到我们县侯府出手,就被神策军和一些江湖好汉处理了。偏偏这次贼人敢做出这么大的案子,那可真是邪乎得很了,这大郎……说不好真的是命克我们县侯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