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战尽数出征,朝廷欲以雷霆之势,将叛民击垮!台下这四万人马聚集成队,简直无边无际。
各个士卒皆是勇壮彪悍之士,披盔戴甲、携弓带弩,无一不是精锐!此时聚集成阵,便是一股滔天杀气直冲云霄。
即便是武功仅次宗师的张振,看到此幅情景,也不由心中震撼。对比起土鸡瓦狗般的右神策军,这左神策军简直就是天兵天将。要领兵权,自然得掌握这样的雄兵,那才叫兵权在握!领着一群土鸡瓦狗也配叫大将军?
张振不由心生一股豪迈之气,对于左神策军的军权,变得更加渴望起来。
左神策军军纪严明,虽然对这个领军的宦官,众多将士还抱着不服和各种看笑话的心态,但是却不会随意违抗军令,因此说辰时两刻出发,全军就没有一个人超过这个时辰才到校场。
李承业作为录事参军,也就是军中参谋,是没有实际指挥权的,只有建议权。但是看到张振颇为志得意满的模样,他也没有随意去打扰人家雅兴。
全军启程时,郑振做了一番讲话,他内功深厚,所说的每一个字,全军皆能清楚闻见。虽是一个宦官,然而音色雄浑,丝毫没有阴人的尖酸之意,不明张振身份的人,极有可能误以为他是个伟丈夫。
但张振仅凭拔营前的简短训话,多少也建立了一些威望,至少让素来心高气傲的左神策军,知晓自家的主帅是个武学强者,而不是文弱阴柔之辈。
跟着队伍行军时,李承业谦逊的落在张振身后。行军司马会监督全军的纪律,整个军队已经形成一套非常有效的执行制度,行动起来,主将已经不需要事必躬亲。
因此哪怕张振有些外行,整个军队的动作还算是紧紧有条的。
张振骑在马上,看了眼李承业父子三人,发现他们竟然是牵着马跟随士卒一同步行。除了他自己的亲信,原左神策军的将校也基本如此。
张振以为这是从李承业那里流传下去的将帅与士卒同衣食住行的作风,他个人虽然欣赏这种作风,但要让他执行却是不可能的。
“县侯位高权重,岂仍与寻常士卒一般牵马步行,上下特权不分,岂能令军中产生竞争向上之意?”
李承业虽然对这个宦官不以为然,但在军中仍遵守严格的等级制度,拱手道:“张帅言过了,因此番行军需至千里之外作战,战马不耐持久行军,为防止延误行程,故而牵马而行,以减轻马匹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