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总有着些许不服嫉妒,现在知道兄弟二人无论是军略还是武功都不在同一条线上。再加上魏燃这回是拯救了整个李家,李光嗣的敬佩感激之情完全替代了以前那些不成熟的想法。
入城后,亲自随侍在魏燃旁边,更换绷带,喂食中药都是无微不至,兄弟二人相处,反而比原来更加坦率,倒是真正的兄友弟恭起来。
而对于此战的经验,魏燃自然不会藏私,将一些战场上的细节和自己的想法都传授出来。
唯一没有对父亲和李光嗣说的,就是关于军情的查探,他只以死间之名搪塞过去。而死间的身世也经过一番苦心编造,那又是另外一个故事,总之并未引起他们怀疑。
毕竟李承业用兵,也偶然会用到死间,此乃兵法常理,为兵权谋之中的内容。
李承业盛赞魏燃如今已得兵技巧兵形势七分火候,兵权谋掌握三分有余。
至于兵阴阳之说,李承业再次教了两兄弟关于气候天象的判断之法,多是源自农家。而阴阳五行、卜算吉凶之类的,不学也罢。
在毫州城整军五日,有余左神策军损失颇大,如今加上骑兵也不过两万一千余人。所以李承业以军中丰厚待遇相诱,将城中三千余团练全部吸纳进了军中聊作补充。
虽然团练战斗力不行,但在神策军中以老带新,很快也能形成战斗力。至于毫州一地的乡绅土豪的意见,呵呵,能比得上刀子锋利吗?
李承业处理完这些事情,便返回住所,见到寿宁公主与步阑珊一起从里面出来。知道她们每日都会来看望长子,并不以为意。
进到房中后,魏燃躺在床上,而次子李光嗣正在逗弄阿离。他知道阿离并非寻常狐狸,此次立下功劳颇大。但世人愚昧,必误以为妖,所以并没有将阿离当日传信之事传扬出去。
李承业坐到床边,语气有些说不出来的意味,“公主殿下几日前便将我军大胜的消息传回了长安,为父也拜托玄真道长将此消息带回,不过……唉!”
李光嗣放下阿离,奇道:“此为好事,该当让陛下和群臣知道张振那宦官就是个草包,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还得靠父亲和大哥才能挽救大唐社稷。”
魏燃却摇头道:“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虽然我父子三人是为求生存,才不得不逆袭杀敌,行此奇险。但终究是莫大的功劳……
想必等王献之授首的消息传到后方,那些由王献之部下组成的反贼联盟,也会因此分崩离析,或降或杀,只需一番追亡逐北,就能彻底底定大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