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乘车,水行乘船,泥行乘橇。这雪与泥的性质相当,要在雪地冰面行走,可以雪橇为工具,甚至比平路行走更快!
而冬季出兵,无疑不过是天气寒冷对士卒身体的冻伤,以致令士卒毫无战心士气,甚至哗变,不过却并非没有解决办法。
最近程家制作的毛衣想必各位都知道,虽然粗糙难看,少不了一股羊骚位,但是搭配皮甲、皮帽,却是抵御严寒的利器。
再兼之于每人配发相应的高度烈酒和些许猪油羊油,也是雪地行走的有效驱寒工具,足以防止士卒手足冻僵。
以上种种,皆能应对冬季严寒造成的许多障碍。若是将军再愿以重金高赏厚待,军心士气这一块,必不成问题!”
赵玄清见魏燃侃侃而谈,极为自信,有些异样。而身边的众将则纷纷以不屑的言语作为回应,对魏燃方才的说法做出各种批驳。
尤其是将魏燃提出的雪橇一说,由于众人都未曾见过,因此更加质疑。
魏燃也没说什么,现场抽取些许木板,简单的做了一个雪橇滑板,当着众人的面在将军府积雪最深的地方,来去自如,倏然进退,极为灵敏。
一时间,便是吴心菲等江湖中人都感到十分惊异,只觉此法果真有效,想到日后行走江湖,遇到沼泽泥潭,是否也可以如此借鉴呢?
赵玄清甚至自己去试了一下,稍微掌握平衡以后,要学会滑雪一点不难,盏茶功夫便即掌握到随心所欲的程度。
那些轻视魏燃的众多将领也亲来尝试,待很快掌握后也都无话可说,然而各个看向魏燃的眼神,虽然不再是不屑,却明显有了些嫉妒的意味于其中。
赵玄清之后召集众人回了议事厅,当着众人的面看向魏燃。
“虽然我不知道你从哪学到的这种方法,不过的确非常有效。此方法可渐行于军中推广,便算你解决了雪地行军的问题。但如此季节出兵,我武威军从未在此等严寒下作战过。
况且你后面提出的毛衣皮甲,还有烈酒猪油一类的,也不可能给每个人都足量装备上。因此冬季出兵之说,虽属兵法中的击奇,当下却仍不适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