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澜沧笑道:“缘何用上替天行道之说,李公子既然是武威军的人,我们栖霞派并不参与军政势力争斗,所以是不会插手此事的。至于纯阳教的追杀令,我们却是可以帮李公子从中斡旋一番。只要李公子愿意在令师灵前诚意道歉,以张真人心性,考虑到李公子为国立下大功,定会冰释前嫌的。”
魏燃摇了摇头,不屑道:“冯心远既然先偷袭于某,某反手杀之,何错之有?既然无错,又何必道歉?此事,李某无悔。”
步阑珊闻言有些焦急,卓澜沧却从魏燃眼神中看出其意志坚定,绝对不会道歉,便叹了口气。
“何必如此刚强?需知刚极易折,稍做一步退让,便可得海阔天空。若得纯阳教谅解,日后重返长安,亦非不可能。以你的才能资质,今后出将入相,名留青史,难道不好吗?。”
魏燃闭上眼睛,片刻后睁开,“诚既勇兮又以武,终刚强兮不可凌!此为李某武道意志,若是有人以大利诱使卓道长违背侠义之道,卓道长可愿意为之?”
“此为心性意志,武道根基所在,自不可轻违。”
魏燃笑道:“吾亦如此。今后纯阳宫若是以正道之名讨伐李某,李某接着便是!难道世间宗师就是极限,不可超越?”
卓澜沧暗自对步阑珊传音道:此人孤高绝傲,心性坚定,且又不拘常理,视礼法如无物。若行正道,可为真英雄大豪杰,若行邪道,则恐遗祸万年,大乱天下。
步阑珊则悄然传音回复道:李公子心性持正,极有主见,且心系百姓天下,虽不拘礼法,小节有亏,却必不会祸乱天下。
卓澜沧摇头:可他现在与天魔宗之人处在一块,又为朝廷正道不容。迟早,近墨者黑。
步阑珊坚定的说道:那弟子今后便留在他身边,必不会令其近墨者黑!
卓澜沧终于发现了弟子的不对劲,可这个时候又如何开口质问。
石堡城中,将士们吃完瓜后,算是接纳了魏燃本来身份。而且都因为听说过他的名头,又有李承业威名加持,因此反倒士气更加高涨。
他们分批休息执勤,等待山下己方部队派人上来。
赵玄清莫名其妙在一旁生闷气,没有理会魏燃。魏燃则因今后势力发展的事,正与天魔宗宗主悄声详谈合作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