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兄弟,你莫不是开玩笑,那个特别能喝的魏燃,老子可是与他拼过酒的,绝对不可能认错,你可要比他高太多了。”
魏燃无奈叹了口气,“某家擅长缩骨术和易容术,魏燃是某家的化名。在下真名——李定国,昔日县侯长子。”
这句话一出口,在场众人要么下巴掉在地上,要么就被掉在地上,没有一个能保持淡定。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赵珲身上。
县侯李承业,不是总管你的仇家么?当初可是磨刀霍霍要宰了你的。
赵珲保持着淡淡的笑容,却并没有仇恨之意,“不错,魏燃就是李定国,李定国就是魏燃。否则一个寻常团练头目出身,又怎会有如此多的奇谋妙策,用兵又怎会如此擅长正合奇胜。岂不就是当年李承业的用兵风格。”
然后双目紧紧盯着魏燃,接过亲兵所斟之酒,“当年我与你爹立场不同,他宰了陇右节度使那倒霉蛋之后,赵某的确又惊又怒,又怕又恨。
不过你爹如此忠于朝廷,终究走不过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的结局。就他如今困居乡间的下场,老子已经觉得当初的气全部出完了,也许这就是佛家所言的报应。”
这话魏燃可不知道如何接下去,只能站在原地,捏着酒杯默然不语。
赵珲哈哈一笑,“你爹当初要是选择外放一地,做一节度使割据一方,却看朝廷敢拿你李家如何。”
“子不议父之过,请恕末将不参与此等讨论。”
魏燃说着自罚一杯,他酒量甚好,区区高粱酒纯当解渴而已。
赵珲对魏燃这句末将两字非常满意,低声以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嘀咕道:“此子身高甚好,老子非常满意。”
说着还看了身高同样高挑的赵玄清一眼,眼角微弯。
“好,就不再议论那些往事。来,诸位一起敬我们此战获胜最大的功臣——李定国一杯。他的酒量各位已有所见识,不用客气,随意灌他,能将他灌倒,本将重重有赏!”
这句话出来,虽然气氛被炒得热烈,但还真没几个人不自量力的敢去找魏燃拼酒,他的实力摆在这里,想灌趴下他?门都不知朝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