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还是有些怀念那块被金凌云拍碎的凤梨枣泥酥。但很快便也释然了,反正以后要在这里常住,什么时候吃不到。于是便继续愉快地吃光了眼前的菜品。
酒足饭饱后,他伸了个懒腰。
这一的辛劳奔波确实让他倍感疲惫,早先还不觉得,然而放松下来以后,倦意便一阵上涌。
遂决定解衣沐浴一番。
然而刚脱掉衣服,便掉出来一物,让他懊恼地一拍脑袋。
“哎哟我这记性,师父给我的信,被我彻底忘记了。”
但他还未感叹完,便猛地一惊,心中百感交集。
他有些迷茫,不知道现在还应不应该按师父为他铺好的路走下去,把信交给封帅。
恍惚间,他想起了金凌云临别前和他的话。
“我稳居剑榜第一多年,一朝跌落神坛,不在意那肯定是扯淡。这种落差感,可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克服的。此中之道,希望你也能够引以为戒”
现在安静下来,细细回想起这段肺腑之言,王金胜似有所悟,有些明白这种感觉是什么了。
正如蓝常凯屡屡针对他是因为嫉妒,以及感到自己的地位可能会受到威胁。
同理,封帅雄踞南方二十余年。如果自己横空出现,一句自己是先帝遗孤,就可以能顺利凌驾于其之上嘛?
显然这是不可能的,一个政权里不可能有两个声音了算,没人可以坦然接受自己从老大变成老二这件事,又遑论封帅。
这一拱手,可就是半壁江山!
王金胜细思极恐,感觉师父又给他挖了个坑,于是问题又回到了最初的原点。
师父种种安排,背后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然而信息不足,想破头也想不出个所以然,不可就完事了。
而且相比这种所谓的靠身份上位,他一直以来的习惯还是用剑话。如果自身实力不强,就算出身再高贵,也依然朝夕可亡;反之,如果自己足够强大,那么不用那些多余的身份,仍然可以风生水起。在这一点上,他无疑对自己相当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