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金胜一愣,有些难以置信地问道:“难道,是你让封佩玉去救我的?”
文翊并不作答,只是轻摇折扇,露出了一副高深莫测的笑容。但接着他就发现,对方并未露出他想象中那种感激的表情,反而似乎逐渐变得充满厌恶,这让他有些出乎意料。
有一一,确实如此。
王金胜颇为不齿地道:“亏你好意思,连个女孩子都要利用,你也不怕折寿。况且,要是封帅知道,你利用了她的宝贝女儿,恐怕也够你喝一壶吧。”
文翊一笑解释道:“非也非也,我可并没有亲自做出任何可疑的举动。作为佩玉的老师,她每的日程都是由我规划的。所以她每什么时辰,在哪里,做什么,我都了如指掌。而我需要做的,只是在找人给你带路的时候,恰巧经过一个可以使她注意到的位置罢了。设想一下,深居府中,自幼尚武的大姐,看着一个从未见过的可疑男子,向着严禁别人踏足的禁地走去,会做出什么反应,就不难猜想了吧。”
王金胜简直像是被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对这老子无耻程度的评估,又上了一个台阶。
于是故意气蓉道:“道理我都懂,所以和你还是没有关系啊,从头到尾都是她自己,一步一步做出的选择,最后把我带了出去。要感谢,我也该感谢她啊,你跟这的一个什么劲儿呢?牵”
文翊气的直翻白眼,一句话也不出来。
王金胜暗自好笑,但也不再记恨对方了,只是仍有些疑惑,于是问道:“行了行了,我相信你的了。但我还有个疑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帮我,对你有什么好处?难道不怕我去封帅面前告你一状?“
文翊有些感概,于是认真回答道:“其实,在见到你的那一刻,我就觉得,你我有师徒之缘,于是便起了爱才之心,想着无论如何,也要用心栽培你,成为一代名将。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
王金胜彻底无语了,合着好的坏的,黑的白的,真就全凭你一张嘴啊,难怪能混到这么高的位置,就凭这信口开河的能力,确实比自己的剑术都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
“你打住啊,我可有师父来着,再了,你会武功么你就要当我师父?你能教我什么啊你?”王金胜颇为不屑。
文翊也不生气,一笑道:“你看看,我之前就过,个人武力固然重要,但并不能作为评判一个人全部实力的标准,你能用剑解决所有问题么?想要战场杀敌,建功立业,你还差得远呢。这里边的学问,可不比你的武功秘籍简单。甚至两者间,有些共通之处也未可知,不是嘛?”
王金胜猛然一怔,脑中闪过金凌云当时在船上起过,关于文翊其饶评价。以及文翊方才所言的最后一句,两者间的共通之处!所谓触类旁通,不外如是。
这一次,他是从心里往外,认可了文翊的道理。于是之前所有的不满,瞬间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