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觐见者,候于百步外。”
只见一个白衣书生模样的中年男子,飘然从锦帘一侧踱步而出,淡淡道。
正是文翊!
王金胜闻言,正堪堪止住了还未落下的右足。再抬头一看话的人,乐了,于是开始向老文挤眼睛,嬉皮笑脸。
谁知文翊理都不理他,完话后便徒了一侧,闭目养神。
王金胜闹了个没趣儿,便也不再聒噪,等候训示。
这时帘中的封居胥开口了:“你就是王金胜?”声音十分洪亮,即使相隔百步,也依然犹在耳畔
王金胜显然并未完全消除心里对他的怨念,语气颇为不愉,但总算没失了礼数,拱手回到:“不错,正是在下!”
“看来,你好像对老夫颇有不满啊。”封居胥语气平淡,并无意外。
“初来乍到,不敢。”王金胜有些腻歪,心你自己心里没点数么。
“我可以理解为,这是日后算漳意思么?”封居胥不依不饶。
“封帅如对在下不满,尽可划下道来,何必言语相激?如不欢迎在下,但无妨,胜亦不敢再妄图高攀。”这一番话的,连嘲带讽,大有破罐子破摔之意。
文翊在上面捏了把冷汗,心祖宗,你这被人三两句话给一激,脾气又上来了,合着我之前白劝你了。
“你当封某的帅府,是你家的后花园吗?由得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封居胥闻言果然语气一变,颇为冷漠地威胁到。
王金胜一听,呦呵,老东西,爷今儿给你脸了这是,于是针锋相对道:“您的对,和我家后花园相比,的确不能来去自如,对我来最大的困难,可能就是因为这地方真的很容易迷路。”
文翊听完差点乐出来,心中腹诽着后面帘中那位,终于轮到你了!
封居胥也愣了一下,也是第一次听见有人敢和自己这么话,这子果然和描述的一样,有过之而无不及也。
“哈哈哈哈哈!好子,有意思,有意思,看来老文的没错,我现在也有些欣赏你了。”封居胥闻言不怒反笑,十分开心的样子。
王金胜无语,这是被怼傻了还是怎地?咋一惊一乍的,你们大人物平时话都这个样子吗,真是有够好笑的呢,我可学不来。
于是这回轮到他不知道什么好了。
封居胥很快收敛了笑意,继续道:“我就叫你金胜好了,本帅呢,先向你道个歉,之前的事情希望你不要介意。我只是有些后悔,应该早点见你一面,就可以免去那些不必要的误会了。”言语间给人一种如沐春风般的亲切福
王金胜还是有点反应不过来,这怎么突然态度就转折这么大,不过既然人家也道歉了,虽然自己没打算这么快就原谅他,但总归可以好好沟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