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王金胜缓缓解释道:“毫不夸张地,在下山以前,我就已经将所有已学过的剑式,练到了极致。这世间万物,无论是飞沙走石,或者草木花枝,对我来并无区别。只要有形,便可为剑。”
台上二人皆点零头,文翊虽然是个外行人,但也听过高手运剑,从不拘泥于手中剑器的品质,甚至是招式。心念一动,剑意自显。
只听王金胜继续道:“但这并不是所有人认为的剑,它只不过是,我的剑。”
上方二人闻言,若有所思。
“以前我太过拘泥于剑意的强弱,以为只有威力强大与否,才是评判一个人剑术高低的标准。后来别饶一番话点醒了我,剑本身是没有高低的,有区别的,是心。”
完他便用手指向文翊的方向。
“对于文先生来,统率三军,谋定论策,为封帅的霸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便为他的心,也是他的剑。”
而后他又面向锦帘方向,隔空遥望封居胥道。
“而对封帅来,一统下,为国除贼,还人间一个盛世太平,便为你的心,也是你的剑。”
王金胜最后总结道:“剑不会话,但心可以。手中可执剑者,则以剑证心。手中不可执剑者,则以心语剑。故人人皆可有剑,人人皆可是剑。”
没错,这便是下山以后他得到的新领悟。
殿中一时寂静无声。
良久过后,从帘中渐渐传来了拍手的声音。
“好!好!好!”
封居胥连三个好,对王金胜赞不绝口。
文翊也点零头,不明觉厉。
“想不到金胜你年纪轻轻,不仅武学造诣精深,对剑的领悟也如此出色。我当年在你这个年纪时,还混迹在军旅中当一个队正呢,每想的也只有温饱和女人罢了。你不错,真的不错。”
王金胜一见给他忽悠的心情不错的样子,便趁势问道:“不知大帅对于我这次的功劳,考量的如何了?”
封居胥好似刚想起来似的,便一拍脑袋道:“哎哟,我这记性。老文,咱怎么来着?”
文翊清了清嗓子,对着王金胜道:“下次觐见,可至熄灯四十盏处。”
王金胜有些莫名其妙,啥意思,就让我往前走两步呗?
封居胥见状一笑道:“你可别看这四十盏灯,可是许多人一辈子也难以企及的距离噢,但却只是你的起点罢了,好好干吧!”
完后,便冲文翊比了个手势。
文翊会意,便拾级而下,来到王金胜旁边道:“走吧,封帅要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