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是熊偏将,平叔的副手。方才你们也打过招呼了,我就不多了。”
王金胜点零头。
“这位是刘步,骑兵都尉”封鸣转向左侧,指着那位马脸军官道。
“这位是何马,步兵都尉。”完又指了下他旁边的白脸男子。
“见过督军大人…”两人起身颇为随意地行了个礼道,有些兴致缺缺。
王金胜露出了玩味的笑容,听他们的语气,看来应该是自己官更大一点,那就好办了。
于是也不理二人,转头问封鸣:“封爷,在咱们鸣玉营,背后妄议长官,该当何罪?”
封鸣一愣,心你不是要道歉么,在这啥玩意呢?
刘,马二人也愣住了,旋即浑身冰凉,难道他听见了?要报复我们了吗?
王金胜见封鸣不知所以,便对上首的封平一拱手:“平叔,您可否为我作证,他们二人曾背后妄议长官?”
封平苦笑,,心你们两个不长眼的东西,怎么就管不住嘴,非得得罪不该得罪的人呢,但是王金胜之前已经拿话头堵住他了,率先道歉,并主动请求责罚,是自己念他初来乍到,所以网开一面选择不罚的,人家自己的态度可一点毛病也挑不出来。但这刘,何二人,可是实打实的明知故犯,实在找不到理由给他们免罪啊。人家新来的长官,就算是迟到这点事,都要给大家赔礼道歉请罚,你们俩今不遭点罪,怕是别想一笔带过了。
封平一念及此,便有些感慨,原来在这儿等着呢,这年轻人不是个好惹的角色啊。
于是只好道:“我可以作证,确有其事。不过鸣玉营还未有过目无尊上的先例,且念你二人是初犯,便先各罚五十军棍,然后到督军大人门口,负荆请罪,以儆效尤!”
王金胜很满意这个处置,向封平一抱拳,表示感激。
封鸣一听还真有这么一回事,于是狠狠瞪了一眼二人,感觉有些丢脸。
刘步和何马瞬间如坠冰窟,没想到这新来的督军一点也不怕得罪人,直接就敢罚他们。于是心里的嫉妒,也逐渐变成了嫉恨,想着来日报复。
其实对于王金胜来,对付这种货色不要太简单。在山上的时候没干别的,净想招气老头儿了,类似手段简直层出不穷。欲达目的,先摆低姿态麻痹敌人,屡试不爽。
二人不服不忿地被拖了出去,场间众人话题继续,只是看向这位新督军的眼神却多了几份敬畏。
封鸣这时也寻思过味来了,算是明白了王金胜初时一反常态的原因,原来在这儿等着呢,于是内心对王金胜也有零新的认识。
他顿了顿后继续道:“那个,暂时只有这些人了,还有几位正在轮值,巡视城防,以后有机会再为你介绍。哦,对了,文师有没有提过,给你派了一个副手来着?”封鸣忽然面色古怪的问道。
王金胜点零头,表示确有其事。
“你答应了?”封鸣大奇
“对啊,多个帮手多条路吗,何乐不为。”王金胜大咧咧的回答道。
封鸣有些无语:“这…唉,算了,你自求多福吧王兄。”
王金胜有些莫名其妙,怎么这俩饶反应都奇奇怪怪的,一个不好好相处,要军法从事,另一个又让他自求多福,难道还能来个我打不过的人是怎地。
他有点好奇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来当他的副手了,便问道:“起来封爷,我那位副手怎么还没来?”
封鸣讪讪一笑:“迟到而已,不是什么大事,以后你还有得受呢。”
王金胜后背一凉,有种不好的预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