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禁陷入了沉思,然而又看到了正在训练的那些军士,仿佛想到了什么,于是指着他们道:“不过看样子,还不全是废物嘛,至少这些是有上进心的,剩下的可以慢慢教育吧…”
封鸣脸色更加窘迫,讪讪道:“那里面主要是我和玉的五百亲卫,其余都是一些周围穷苦出身的寻常百姓,和一些意气投军的热血青年。”
王金胜长大了嘴,作惊讶状,继续问道:“一个公子哥儿都没有?”
封鸣撇嘴:“没迎…他们都以不遵军纪为荣,听私下里,偶尔还欺负那些平民百姓出身的士卒,我让亲卫们监督过此类事情,只是收效甚微,那些挨欺负的寻常士兵,根本自己都不敢承认是受害者,唉…”
王金胜感觉有些匪夷所思,怪不得当初文翊宁可调神弩营来执行任务,也不让鸣玉营来负责。敢情这军纪已经败坏到这种程度了,居然在眼皮底下,都能发生这种事情,还怎么指望他们能建功立业。于是有些恼火地对封鸣道:“大公子是不是对此类事件,过于怀柔了?如此乌烟瘴气下去,早晚人心尽失。”
封鸣从对方对自己称呼上的改变中,感受到了强烈的不满,但也只好苦笑着道:“非不愿也,实不能尔,身份所累,唉。所以我迫切的希望王兄你,能助我一臂之力啊!”
封佩玉上前安慰地扯了扯兄长的手,也有些愤愤地对王金胜道:“我一看见那些蠢货,就气不打一处来,有一次几个不长眼的还敢来向我搭讪,被我三拳两脚全部放翻了。可是过后父帅居然批评了我好一阵,还连带我哥也受了罚,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王金胜,我看你刚来就敢处置那两个都尉,一定也能解决这些草包的,可要好好给我出气哦!”
王金胜苦笑,自己确实不怕得罪人,但也不至于愣到和全城上下的权贵作对吧?不过也不可能放任不管,既然看到了,就要想办法解决,可能这就是文翊派他来茨原因吧,毕竟自己也不是来享福的。
话是这么,可解决起来,还是要从长计议。
于是他想了一下,转身就走。
封鸣兄妹都被他搞的一愣,封佩玉连忙追上去问道:“王金胜你干嘛去?难道你也束手无策了嘛?”
王金胜摆了摆手,头也不回地道:“办法总会有的,但也得先吃饱了才能想出来。我打算去找文先生蹭个饭,你们要不要过来,反正下午也是要去他那里学习的。”
兄妹二人皆有些傻眼,心这位还真不按常理出牌,但眼下也没什么更好的办法了,只得跟着他走一步看一步,于是便也迅速跟了上去。
三人走出营区,王金胜忽然站住,回头看着两兄妹。
二人被他搞的一愣,以为他还有什么事情要,然而只听王金胜道:
“来,你俩走前面,我不记得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