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王金胜问道。
“吴有财。”那人立正回道。
王金胜一愣,挠了挠头道:“你是不是因为缺钱,才来投军的?”
那汉子恭敬行礼:“大人明鉴,俺家里总遭灾,庄稼年年绝收。想着贩点杂货,赶集的时候驴车还翻进山沟沟里了,本钱都赔没了。眼看家里妻儿老都要活不下去了,俺才卖身投军,勉强混口饭吃…”
王金胜听完都惊了,怎么会有这么倒霉的人。
然而一想到这家伙的名字,就有点明白了。姓和名单独拿出来,都没啥问题,但放在一起,可就出大问题了。要是叫毕有财的话,想来应该日子能好过点。
想到这里,他安慰地拍了拍对方的肩膀道:“唉,老毕啊…”
“啊?”吴有财一脸惊讶,大人您喊谁呢。
王金胜一拍脑袋:“哦不是,老吴啊,没事,从现在开始你跟着我,让你干嘛就干嘛,日子总会好起来的。”
在对方的感激涕零中,他移步到了下一个人面前。
只见这人面相方正,浓眉大眼,年龄与自己差不多大,怎么看也不似穷苦出身的寻常百姓。
王金胜疑惑的问道:“这位兄弟,我看你也不像是因为过不下去,才投军的啊,这其中难道有什么隐情?来和我。”
那刚毅少年拧了拧眉头,犹豫了一下,但还是道:“在下曹烈,家里本是殷实的大户人家,父母从就花重金,送我去城里,寻名家拜师学艺,读书习武。然学成归来后,发现那狗县令因为贪图我家姐的美貌,逼死我双亲,强辱我家姐,还一把火烧了我家的产业,然后堂而皇之地,嫁祸给了强盗,自己却仍然逍遥法外,继续作威作福!等我到家后,已然什么都不剩了。经过多方打听,终于在县令的私宅中,找到了被拘禁的家姐,告知了我全部真相。待到那狗官又来凌辱家姐之时,我愤而持刀将其碎尸万段,并且烧了他的县衙,将他的妻儿老尽数诛杀,一个不留。但等我回去以后,却发现姐姐,也已经因为早已无颜留在人世,而终于撑到大仇得报后,自杀了。我亦心如死灰,走投无路,愤而投军,但求有朝一日,战死沙场,了却此生!”
王金胜听完,心中百味杂陈,久久不能言语,忽然回首望向封鸣道:“封爷,这怎么回事?”
大公子也震惊了,没想到手下居然藏着这等人物,而自己居然毫无察觉,连忙道:“王兄莫急,我马上去核查处理,依法办事。”
王金胜摇了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如果可以的话,你只需要核实一下他所言真伪便可,其他的不用管,如果所言为真,此人我有大用。”
封鸣点零头,示意了解,便亲自去处理了。
王金胜转过头来,对着曹烈道:“为什么后来不去报官,而选择自己了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