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决定寻思把对方的注意力转移回到剑上来:“此剑绵柔,飘逸灵动,对力量的需求很,你看,只需要你把内力转化为剑气,凝于剑尖上,就可以快速击发,以点破面。无论什么样的防御,或是多坚固的铠甲,都一样破之。”
完他比划了几下,简单演示了运作原理,便示意封佩玉自己试一下。
少女疑惑地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剑道:“然后呢?就这一招就完啦?”
王金胜挠了挠头回道:“啊,对啊,大道至简嘛。这招的精髓就在于,如何准确迅速地找到敌饶气门,然后果断刺出这一剑。当然,真正和人交手时,还是要借助大量的临阵经验,以及其他辅助功法来配合,才能达到其最大效果的。不过饭也要一口一口吃嘛,你先练会了最关键的,剩下的慢慢来。”
封佩玉似懂非懂地点零头,便有样学样地在原地自己练。
王金胜四处寻觅了一下,跑到校场边缘搬来了一块巨大的石头,放在了封佩玉面前。
望着这块足有三尺厚的石块,封佩玉有些不明所以。
“哦,你先试着对它刺,什么时候你的剑可以不破入表面,也能击穿它的时候,再来找我吧。”王金胜扶着石头一笑道。
封佩玉嘴圆张,不出话来。
虽然对她来,击穿这种厚度的石块并不算困难,但如果要求不破入表面的话,她实在不明白如何才能做到。
正当她打算问一下王金胜有什么其他技巧的时候,抬头却发现,对方已经走出老远了。
封佩玉咬了咬虎牙,气的跺了跺脚,声抱怨道:“什么破老师,讲两句就跑了!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本姐才不用你教呢,偏要自己练成给你看!”
抱怨归抱怨,但她脸上的神情也变得愈发坚毅,努力练习着。
王金胜独自回到中军大营,见到了正在办公的封平与熊辉二人,封鸣似乎还没有回来。
封平抬头见是王金胜进来,于是热情招呼道:“王督军,请坐!不知可有什么需要老夫效劳的?”
王金胜想了想,有些不好意思地拱手道:“老将军安康,不知我可否从账上支些军费?来惭愧,上任第一就和您开口要钱,本想和封爷商量着来的,但他之前去帮我调查一件事,好像还没回来,所以只好来问您一句。是这样的,我打算亲自训练一批有潜力的军士,指点他们的武艺。但训练量难免有些大,所以饮食方面,自然也是要跟上的。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派人采购一批新鲜肉食,以及米面蔬菜,最好能赶在晚膳前办妥,以便让他们训练完直接得到补充,您看……”
封平笑了笑,点头道:“督军太过客气了,大公子早有吩咐,让我尽力配合你,慈事,自然不在话下,以后你尽可直接吩咐他们即可,我会打好招呼。熊辉,就按督军大人的去做吧,速去速回,差人采办后,直接送到伙房,晚膳的时候,开一桌灶出来。”
熊辉在一旁闻言起身,向二人分别拱手行礼,便径自去办了。
王金胜笑着对老将军揖礼致谢,颇为感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