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金胜走到曹烈的身边,拍了拍对方僵在刀柄上紧握的双手道:“不过不能用这个,山人容易留下证据,换拳头,最好包上一层布,这样一打全是内伤,嘻嘻。”
曹烈猛然抬头望向自己的长官,惊为人。
王金胜一耸肩,给了他一个我没么没在开玩笑的表情,便转头继续看向其他人道:“看看你们,和你们队正学学,现在知道为什么我让他当老大了吧,来,都学他这个姿势和眼神,摆一个给我看看。”
郝家兄弟和吴有财面面相觑,只有侯吉躲在王金胜背后偷笑。
然而下一秒他就感觉到屁股上传来了一阵推力,把他踢到了大家中间。
“他们没你是不是?归队!也照着来!”
王金胜不知道什么时候闪到了他的后方,飞出一脚后嚷嚷道。
至此,督军亲卫队全体成员,皆摆出了和曹烈一样的姿态。
安德贤等人有些傻眼,完全看不懂这位督军大人要搞哪出,于是他开口问道:“不知督…”
然而王金胜头也不回地伸手打断道:“哎,有意思嗨,这鸣玉营里除了我的参军,竟然还能看见其他女人,哈哈!”
在场所有人不论立场,都发出了一阵大笑。
安德贤本就煞白的脸色,被气的有些泛紫。安家本就是金陵城中做绸缎买卖的大户,他因为长相过于俊美阴柔,加上父母宠着他,每次新到的上好布料都会先给他做一身漂亮衣服,以至于总有人把他当成女孩儿。
这一向是安德贤最不能被人揭开的伤疤,而今却被王金胜当众点出,简直快要令他失去理智。
王金胜也有些奇怪,对方怎么气的跟个紫茄子似的?
他可不知道对方那些秘辛,不过按他的性子,如果知道的话恐怕并不介意再多嘲讽几句。
摇了摇头,他便不再理会被气的不出来话的安德贤,而是转头对着刚收敛笑容,又摆回之前架势的亲卫们道:“动手吧,别让我看见除了你们,还有其他站着的人。如果做不到,今谁也别吃饭。对了,记得别打脸。”
完他就背手哼哼着调,大大方方地到一边歇着去了。
曹烈回头大喊一声:“都听见了吧,动手!”于是一马当先冲着还在气头上的安德贤扑了过去。
其余亲卫们心中泛苦,但也知道自家大人是个一不二的性子,一想到昨晚上那顿有生以来吃的最好的一餐饱饭,一个个便咬着牙,如饿虎扑食一般,对着少爷兵们就扑了过去。
那些毫无准备,本打算看戏的公子哥儿们,从未想象过这帮平日被他们肆意欺凌的贱民们,居然也能爆发出这样的力量,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直到对方平身前的时候,还愣是没反应过来。
不过他们却从这些饶眼睛里,看见了一种奇怪的东西,那是一种,饥饿困兽看见猎物时,才会拥有的眼神。
虽然实力悬殊,但由于一方完全游离于状态之外,另一方却赌上了全部,所以战斗居然不似平常一般出现一边倒的局面,双方激烈胶着,打得你来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