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某人浑然不觉有什么不妥,大大方方地就做到了文翊对面,喊人拿来了碗筷,丝毫不见外地边吃边道:“哎,这不是看您这儿伙食好嘛,而且反正下午也是要来,俗话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你看看,有口福了不是。我您不至于因为点吃的就和我们不乐意吧,嘿嘿!”完吃的更开心了。
文翊无奈,招手示意封佩玉也坐过来,让人也给她拿了副碗筷,然后转头戏谑一笑对王金胜道:“你子少来,真当我不知道你这两都干了什么是不是,还特地支了笔军费,给自己改善伙食,你可以啊?上任第一,就开始中饱私囊了,跟谁学的?”
王金胜连忙摆手道:“哎我老头儿,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嗷,什么叫中饱私囊?我这可都是必要支出。你不让人吃好喝好,谁给你卖命操练啊!再了又用不了多少钱,都是穷苦出身,顿顿有肉,管饱就成,咱军里也不差这点钱吧,牵”
文翊有些好笑,也不打算和他继续争辩下去,于是转移话题道:“起来,你子还真是敢想敢做啊,才一就给鸣玉营鼓捣了个遍,现在已经传开了,你这新来的督军,要借着金陵城里的权贵子弟们,立自己的威,有人已经反映到我这里来了。俗话强龙还不压地头蛇呢,眼看着事情越搞越大,人你也得罪了不少,吧,打算怎么收拾啊?可别到时候弄的骑虎难下,我也不好为你情啊。”
王金胜抹了抹嘴,喊人又给自己添了碗饭后,满不在乎地道:“能怎么办,反正到时候实在顶不住了,我就跟人这是你文大督师给出的主意,塌里自有个儿高的顶着,我有什么好操心的。”
文翊愕然道:“你这子,干嘛把我拉上,我可告诉你啊,自己惹出的乱子到时候自己负责,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王金胜放下筷子一瞪眼:“嗨你这老不修的,你敢不是你怂恿我这么干的?不然你以为我愿意管这一摊子破事,爷去哪呆着不是呆,大不了我跑前线打仗去我,真是的!”
然后两个人就开始大眼瞪眼,谁也不服谁。
封佩玉看不下去了,用手用力地拍了拍桌子不满道:“我你们两个怎么跟孩儿似的,王金胜你也真是的,老师是为了锻炼你,不然你以为他真的没有办法嘛,不还是为了让你快点成长起来。老师也是,和他个愣头青计较什么,平时您怎么教导我们的,每逢大事有静气,什么时候都不能急躁,要冷静,您看看您被这子气的,多掉价!哎呀好啦好啦,总之快点吃饭吧,下午还要学习呢。”她倒好,各打了五十大板,愣是给俩人训的一愣一愣。
两个大男人见状也有些赧然,被个丫头片子数落了一顿,都有些不好受,于是各自冷哼了一声,默默吃自己的饭去了。
于是就变成了三人都不话,在那扒拉着碗里的食物,大眼瞪眼。
直到封鸣进来,才打破了这尴尬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