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禄闻言气的鼻孔冒烟,合着这子是没看得起我?谁给他的勇气,于是愤愤道:“这可是你的哈,到时候伤着了可别回头找补,看镖!”
话音刚落,五镖脱手而出,向着吴有财飞来。观其手法,赫然便与当初田福打向郝二时用的手段相同,显然一脉相常但唯一区别便是,这次遇到了不同的对手。
吴有财冷笑,举刀随手一挥,将所有飞镖一扫而空,或断或折,四散而落。
田禄一愣,自打他从和兄长一同练镖以来,不是没遇到过高手,也被人接下过自己的暗器,但却从来没人可以如此轻描淡写地,一招全破。
他擦了擦眼睛,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景象。
“是错觉吧,不,他只是运气好罢了!再来一次,我一定把他射趴下!”
田禄在心里暗自打气,手上却没停,又搓了五镖在手,屏气凝神,大喊一声:“去!”
只见五枚梭镖,复又脱手,翻飞而去。
吴有财挠了挠鼻子,抬手又是一刀,格挡了个干净。
这回田禄可是看得明明白白,对面这个黄脸汉子,是真的凭本事破了自己的暗器,于是心下大骇,惊恐地道:“你…你这练的什么邪门招数,怎地和前几个大汉不一样?”
吴有财一歪嘴道:“你管俺练的啥,这几个月俺就没干别的,吃饭拿筷子的时候都在练这一招,专门用来败你这种阴险之辈,暗箭伤饶招数!”老吴这话时,带上了真火,想起了之前受伤和被辱的弟兄们,所以语气十分激动。
而田禄闻言却只觉得振聋发聩,有些胆寒,但还是咬了咬牙坚持道:“好子,算你有两下子,但爷就不信,你能一个不落地全挡下来!你挡多少,我就打多少过去,只要中一镖,就是我赢了,看招!”
完便加大了力度,双手轮射,十镖齐出,奔着吴有财呼啸而去。
而老吴一笑,仍无惧色,横刀回道:“好啊!那你打多少,俺就挡多少!看看咱俩谁先坚持不住!”完又是两刀,打飞了全部暗器。
台下的将士们险些笑出声,这比试的节目效果也太好零,两人打得有来有回,愣是把个殊死搏斗,变成了杂技表演,于是大家看的也十分开心,高声叫好着,想看看他俩能折腾到什么时候去。
甚至连观礼台上的文翊等人都看乐了,没想到居然还能看到这种有意思的对决,两人可谓正是棋逢对手,卯上不罢休啊。
而擂台之上,田禄手上丢镖的速度越来越快,然而额头上却渐渐密布起了细密的汗珠,心里的焦躁也愈发强烈。
要不他也是倒霉,这打到现在,无论怎么改变手法,切换暗器种类,好像在对面那个黄脸汉子,都可以好整以暇地顺手破之,连一丝惊慌都没有,换了谁如此久站不下,却看不到一点胜机,也顶不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