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看都有什么酒啊!平时在府里父帅管得严,哪有这好事儿,今我可得喝舒服了才行!”封佩玉双手叉腰,得意地道。
王金胜顿时惊为人,没想到这丫头居然还好这一口。
封鸣闻言却面如土色,吓得不轻,赶忙阻止道:“休要胡言!这成何体统,你一个女孩子家,哪能如此行事,赶紧和我回去,别耽误人家庆祝。”
“凭什么啊!这里面也有我一份功劳啊,我就要一起喝…”封佩玉委屈地道。
封鸣脸色尴尬,对王金胜道:“妹糊涂,王兄莫要见怪。正好我兄妹二人在此,大伙恐也放不开面子吃喝,索性我便先带她回去了,咱们明日见。”
完便脸色不善地拖着不情不愿的封佩玉,向门外走去了。
王金胜看的一愣一愣的,倒也不便阻拦,只好讪笑着目送他们远去。
而就在兄妹二人走出门口的时候,张判秀恰好正从门外进来,和二人打了声招呼后,便也看着他们远去了。
望着封佩玉娇俏的背影,他目光中逐渐流露出了一抹深沉的眷恋。
王金胜在门边,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有些疑惑,难道这张大人,对那丫头一见钟情?不能吧,这位看着也不像那种情根深种的痴情男儿啊。
正在他疑惑间,张判秀也转过头来,正好与他对视,脸上便又恢复了那一贯冰冷的表情。
这让王金胜不禁有些怀疑起,自己刚才是否看错了。
“王督军,有礼了。”张判秀走过来冲他一拱手道。
王金胜回过神来,也回了一礼道:“哦哦,张执事有礼……哎哎哎?”
然而张判秀只是随口和他打了个招呼,还不待他回完礼,便身形一错,径自绕开他向里面走去了。
王金胜是真没见过这一号人,哪有这么办事的,于是下意识地喊住了他。
张判秀闻言一顿,慢慢回头看着他疑惑道:“王督军还有事吗?”
王金胜也怔住了,好像自己确实和他没什么好的,但是既然已经如此了,总得象征着的扯点啥,便只好挠了挠头问道:“那个,你刚才,似乎……对咱们参军那个…”
张判秀闻言眼神一冷,肃然转身离开,头也不回地道:“这好像不关王大饶事吧,您是不是管得太宽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