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劲地摇了摇头,努力让自己清醒起来,但却仍然摆脱不了那一股落寞之意。
他决定去格源斋找老许喝两杯,顺便交流下情报,也许只有将注意力转移到其他事情上,才能让自己不去想这些烦心事吧。
张判秀醒过来的时候,色已然擦黑。
甩了甩脑袋让自己清醒下来后,他便坐起身来,打算下床活动一下。
然而却忽然猛地瞥见,封佩玉正在一旁双手抱膝蹲坐在椅子上,望着地面怔怔出神。
张判秀十分诧异地望着眼前这一幕,怎么也想不到对方居然会守在自己身旁,于是出声问道:“这么晚了,封参军还不回府么?”
封佩玉闻言抬头,看着张判秀仍然憔悴的样子,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忍,但转瞬间便又把头扭到一边道:“总得看见你无碍之后才好吧,毕竟…是因为我才变成这样的。”
张判秀先是一愣,然后一向冰冷的脸上居然罕见地露出了一丝笑容,温柔地道:“劳封参军挂怀了,王督军下手很有分寸,判秀并无大碍。”
“噢,那…那就好。”封佩玉低头声道。
然后两人便陷入了沉默,谁都没有再出声。
“哎,那你休息吧,没什么事我也要回去了。”封佩玉终于先绷不住,站起身来向门口走去。
“封参军慢走,恕判秀身体抱恙,不能远送。”张判秀见状忙道,但语气中却有一种淡淡的失落。
封佩玉刚迈步到了门口,闻言顿住了脚步,忽然回头问道:“张判秀,我想问你个问题。”
张判秀惊讶了一下,然后颇为欣喜地道:“知无不言。”
封佩玉点零头道:“你,喜欢一个全却得不到回应的时候,她应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