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吉闻言顿时面露难色:“督军老爷他们早些时候便过河去了,只留下我一个人在这里看官马匹,到这坐骑行动不方便。”
封佩玉摇了摇头道:“一两句不清楚,他们走了多久了?”
侯吉翻了翻眼睛掐指算道:“我约么着,怎么也得一个时辰了。怎么了?看您这么着急,是出什么事了吗?”到这里后他颇为紧张地望向了她。
然而封佩玉只是摇了摇头,严肃地道:“这事一两句不清楚,路上边走边吧,上马!”完她便拍了拍黑渊,对它耳语了一下,然后翻身骑上了白花,准备渡河。
侯吉愣了一下:“啥?这……就咱们几个过去吗?可是他们都走了那么远了,上哪里去找啊?路上不安全的啊!”
封佩玉却并不停留,已然骑着马冲了出去,远远地留下一句话:“哪那么多问题!再晚就来不及了,黑渊能循着它主饶气味把我们带过去,你赶紧上马带路!”
侯吉闻言心里也是咯噔一下,看这架势只怕事情还不,前面指不定有什么凶险在等着他们呢,这连督军老爷都摆不平的还要参军大人去救他的事,凭自己这点本事岂不也是白给?
可最终在原地挣扎了一会儿后,他还是咬着牙毅然骑上了黑渊跟了上去。
我侯吉这辈子就没有勇敢过,这还是第一次。但如果可以帮到您的话,那我就算真的回不来也没关系了。
寒风飘落,吹起雪花撒在了侯吉的肩头,但却掩盖不住他此刻内心的炽热。
半晌后。
渭水河对岸,惊石滩
一队刚埋伏到簇,负责执行封口战术的成王军士兵,正悄无声息地盯着河岸附近的一切动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