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依然僵持着,没有人继续开口。
但此时战场的边缘一侧,突兀地又响起了一阵惨叫的声音。
所有人惊愕地望向了那个方向,只见张判秀信手从某个敌军喉咙上抽出绣刀擦了擦道:“继续,都愣着干嘛,喜欢听狗叫?”完后身形一动,继续收割起列饶生命。
所有人见状也如梦方醒,反应过来还在打仗呢,于是便纷纷不再理会中间对峙的两军主帅,各自又捉对厮杀起来。
王金胜差点乐出声,没想到那个看上去向来正经的家伙居然这么会骂人,于是转头对着已经气的面如猪肝一般的某人道:“看见没有,这就是他们的答案,所以你也别废话了,是狼是狗牵出来溜溜,爷一并收拾!”完轻蔑地用白鹭剑一指对方,作挑衅状。
王定春脸色黑如锅底,气的浑身颤抖,还从来没有人敢当面用这种粗鄙之语来侮辱自己这等公卿之后。于是他终于克制不住地拔剑回指道:“这可是你们自己选的!我本来和金帅保证过不杀你,但是现在我改主意了,你,以及你手下的所有人,都要死!!”
完他便举剑向着眼前的对方怒斩而去。
其实王定春并没有猜错,王金胜内力确实已经消耗殆尽了。但即便如此,他想要轻易地将之战胜,也是有些痴人梦。
因为他忽略了一个最基本的概念,如果让某人亲自来的话,那就是:虽然我变弱了,但也并不代表你变强了!
所以当双剑交错之际,王定春内心就是陡然一沉,因为他切实地感受到了对方剑上所附着的千钧之力。
但旋即他的心中又闪过了一丝疑惑,下意识地开口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你剑上的这股力量是什么?竟不是内力所化的剑气!为何还有这么强的威力?”他顿时觉得有些怀疑人生。
王金胜嘴角一咧:“少见多怪,要我你们这些养尊处优的公子哥就是矫情,剑法哪还分个高低咧?能赢就是好剑,你以为没有剑气我就变得孱弱了吗?大错特错!爷这就给你上一课,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绝对的实力差距!”
起来原因也确实如此,这显然就是单纯由于王金胜的剑意过于强横所致,已经超出了剑气的范畴,那是非挥亿万次剑者不能有之的一种力量,这个道理,对于向来只想学最好的上乘剑法,只知照本宣科走前人老路的王定春来,无疑是最大的离经叛道,但在此时此刻,两人进行的可不是在单纯的比试切磋,而是一场真正你死我活的较量。所以,究竟谁的路正确,也只有最后活下来的那个才有资格评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