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辉此时也靠了过来,心情复杂地看着这一幕,久久不能言语。
王金胜叹了口气,将手帕叠好,还了回去。
封鸣接过手帕后,仍然在原地呆呆地啜泣着,心绪无法平息。
“平叔你为什么这么傻,你有什么难言之隐可以和我的啊!我会帮你去求父帅,有什么问题不能解决,你为什要这么做啊啊啊啊……”完他整个人便伏在了雪地上,嚎啕大哭了起来。
在这一刻,封鸣的脑海中无数遍地回想起那个一直对他如慈父般疼爱的老人,思念着十多年来相处的一幕幕,如今都变成了留在心上的深深伤口。
猛然间,他忽然停止了悲鸣,发疯地在雪地上摸寻起了什么,但无论他怎么努力,也再没能找到对方留下的任何其他痕迹。
王金胜在一旁默默叹息,并没有打断好友的如诉悲泣。
他大概能理解对方心中的那份感情,而恍然间,他也想起了自己记忆中的那个老头儿。
下山以来都种种经历,已经让他的心中充满了猜疑,他不知道会不会有一,自己身上也将发生这种遭遇。
师父,希望眼前的这一幕,不要出现在你我之间………
他闭目沉思了良久,终于还是上前将好友扶起,低声安慰道:“也许这已经是个不错的结果了,至少,你不用面临亲手了结他的困局了。”
封鸣抹了吧眼泪,重重地点零头道:“是啊,至少是他自己选择了一个相对体面的方式离开的,就当他是……死在敌人手里,也算为国捐躯了。”他梦呓似的安慰着自己。
王金胜叹了口气,只是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再也没有言语。
三人静静地在河边伫立,各自在内心叹息。
王金胜忽然伸手摸向了脸庞,沾下了几株水滴。
他猛然抬头望向了漆黑的空,忽地发现,在这寒冬腊月地季节,不知何时,居然下起了一场冰冷的雨。
翌日,清晨时分。
昨夜三人回返后,没有对任何人提起所发生的遭遇。在王金胜的要求下,熊辉果然没有再被过多为难,只是派了曹烈他们严加看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