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佩玉顿时脸色大红,跳了开来说道:“知…知道了啦…好了好了快上路吧,免得耽搁了时辰…”说完也不待众人反应,便轻快地跑开了。
张判秀见状,立刻紧紧跟了上去,也搀扶着她离开了,只留下原地愣愣的二人,和一堆懵懂的将士。
“哈哈,王兄,看来这丫头是真心喜欢上你了,不错不错。”封鸣颇为满意地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说道。
王金胜也笑着点了点头:“封兄放心,今后无论如何,我都会照顾好佩玉的。”
“嗯,我相信你,那咱们这就走吧。”封鸣说完,便一拽缰绳,驶出了营门。
王金胜见状也顺势下达了出发的命令,而后拨转马头跟了上去。
至此,一众将士便踏上了那条未知的归途。
一路上的奔波自不必多赘述,在经历了几天几夜的风餐露宿后,众人便又见到了那座熟悉的古朴城门。
和出征时不同,少了誓师那天人山人海的壮阔与慷慨激昂,只有零星地城门守卫在注视着他们的归来。
“来者何人,速速通报上来!”城门楼上的守军大声呼喊道。
封鸣见状深吸了口气,抬头回道:“封狼军少帅,封鸣,携鸣玉营全军上下奉诏回返,还望放行。”他知道自己已是戴罪之身,所以言语间没有了往日的气势,只是如常般说道。
那守将闻言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和周围的人交头接耳了一番后才回道:“知道了,且在原地稍后,某这便下来验明正身!”
然而在大家等待了许久之后,只见从一侧的角门中,一名中年裨将才施施然地走了出来。
他一边慢悠悠地往这边走着,一边打量起了最前方的几位高层将领。
直到走到近前以后,他在仿佛刚看清领头的封鸣的模样一般,惊奇地说道:“果然是大公子!哎呀呀不好意思,刚才我们一直在确认手续,这才迟了些,还请大公子不要见怪啊。”
其实大家对他这副阴阳怪气的态度都有些不爽,但是既然前途未卜,所以都想着还是不要节外生枝,于是便都忍着没有发声。
封鸣也只是微微皱了下眉头说道:“无妨,那你现在看清了,可以放我们进去了吗?天寒地冻,将士们需要尽快回营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