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难得你会为他说句公道话,我可是听说你俩关系一向不对付来着,还以为你会借机参他一手呢……不过,你这评价似乎话里有话啊?”封居胥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对方说道。
“就事论事罢了,无论是从事发之前的表现,还是临阵对敌的反应,他都堪称应对的十分得当,并且完全不像知道内情的样子,故可以排除他和封平合谋的嫌疑。而且按常理推断,就算是对方要当着我的面硬要演一出苦肉计,为了在高层安插一个内应,赔上一个王定春,和几千人马的性命,值得么?”张判秀显然也深谙和封居胥打交道的技巧,将推断的权利交给了对方。
“嗯,你说的有道理,那王定春我知道,他那个老爹裕王可是个了不起的人物啊,呵呵,同为皇室贵胄居然能拉下身段奉那老小子为主,呵呵。不过虽说如此,王成曦那家伙也是决计不敢真的拿人家的儿子白给咱们送人头的,否则一旦败露那可是要引起众怒的。这么一看,可能八成连他也没算到我们这边居然出了王金胜这么个愣头青,不分青红皂白就给宰了,哈哈哈,有意思。哎对了,说起这个,后来他和那个王图南打架的时候你也在场吧?具体情况来给我说说。”自觉进行了一番缜密的推论后,得出的结论让封居胥心情突然大好,于是十分感兴趣地继续问起了其他事情。
“这正是我没有把话说满的原因,虽然他的其他表现挑不出毛病,但惟独在和王图南交手的时候,经过我的仔细观察发现,他们二人交手时所使用的招式居然如出一辙!”张判秀语出惊人,将那天封鸣问他时欲言又止的发现和盘托出。
果不其然,饶是以封居胥的养气功夫也惊的猛地前倾了一下,只见他瞪圆了双眼紧张的问道:“你敢保证你说的都是真的?”
“千真万确。”张判秀十分坚定地说道。
封居胥忽然倒吸了一口凉气,猛地靠回了椅子上,眉头渐渐凝成了一团,闭目沉思了好久好久。
“王剑……王剑八法……我明白了!玉凝子,果然是你!”封居胥忽然倏地睁开了双眼,目露精光说道。
“可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呢………”短暂的激动后,他便又陷入了一阵迷茫。
如果王金胜能有机会在这里听见二人的对话,一定会懊恼当初打的太过投入完全忘记了在众目睽睽之下隐藏招式路数这件事。
张判秀看着封居胥忽然犹如抽风一般似的反应,终于也有些不淡定的问道:“您在……说些什么?”
封居胥听见以后终于也是回过神来,也颇觉的有些失态,于是赶忙摆了摆手说道:“噢,没什么,想起了一个老朋友来……嗯,你的情报很及时,做得不错,回去继续留在他身边注意密切观察他的一举一动,先下去吧。”他的思绪仍然有些混乱,于是决定自己一个人先静一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