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点,他就有些兴致缺缺,再也不复往日的激情,蜷缩在躺椅上的身形有些落寞。
“大人,那个……”
而就在这时,曹烈的声音忽然在他耳边响了起来。
王金胜回头看去,发现对方正站在自己的后边,有些顾左右而言他。
“有话就说,支支吾吾的不像个爷们,说吧,是影卫的人又欺负你了,还是监察处的人拉你喝酒啊?阿烈真不是我说你,我上次不是都和你说了么,谁欺负你你就揍他,请你喝酒的你就去喝,不就是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么,你又没做亏心事心虚个什么劲,否则他们反倒要怀疑你……”王金胜虽然一脸不耐烦,但嘴上却嘱咐的格外殷切,生怕自己这位心腹爱将吃亏。
这事儿说来也好笑,虽然这一次的核查是由影卫主导,伏风台的监察处配合执行,但这两拨人对待曹烈他们这些亲卫的态度却是完全不同:影卫那边一直不遗余力地想发现他们身上的破绽,甚至还拿曹烈之前的案底做起了文章,怀疑他早就对封狼军心生不满,成了敌人的内应了。而监察处的态度则十分微妙了,他们居然跳出来为曹烈作保,声称曹烈早就给他们监察处工作了,那贪官一家也是伏风台早就掌握了他通敌的证据,所以才派曹烈过去秘密执行清洗的。
这话一出来别说是影卫了,就连曹烈本人和王金胜他们都有些傻眼。
于是在那天的核查现场上,他俩愣是看着影卫和监察使两拨人打了个热火朝天,到最后也没争论出个所以然来,只好放他们回去不了了之了。
但当时监察使们罗列起各种证据的时候那言之凿凿的样子,饶是王金胜都不禁怀疑起了曹烈,难道这小子真的隐藏的这么深?
还是对方事后再三和他赌咒发誓,才让他打消了疑虑。
不过仔细想想其实也不难理解,毕竟伏风台是老文执掌的,给自己的人开些方便倒也说得过去,更何况之前对方也答应过把曹烈的案底销掉的,就算为了口径一致也应该保持这种说辞。
如此这件事便算是过去了,后来他们也没有再进一步地提审曹烈。可也正是从那天起,影卫的人开始有意无意地找起了他的麻烦,三天两头地让他跑腿打杂起来,还冠冕堂皇地说是为了配合调查,而曹烈虽然心里不爽,但也知道这节骨眼上不能给自家大人添麻烦,免得落人口实,于是便开始瞒着大家,任劳任怨地伺候起了那帮家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