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因为这场战斗在气势上和那一次有着本质上的差别,如果说上次更像是高手间的切磋,那么这一次则是名副其实的生死之战!
玉朝以武立国,向来有阵前斗将一决生死的传统,可是主帅级别的斗将可以说是已经很多年没有发生了,这次的两人可以说是棋逢对手,身后都背负着几万将士的生死,所以一刀一剑中都透露着决绝之意,不敢露出半分游移,每个人都背负了太多的东西。
而第二点则是因为,虽然图南公主强则强,然而却终究是给人一种初出茅庐的青涩之感,缺少了金凌云身上这种作为积年强者所散发出的杀伐决断的气势以及压迫感。
毕竟对方的恐怖,已经是横亘在封狼军每个人心中多年的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了,如果王金胜此番能在众目睽睽下战而胜之,所带来的收获竟是不可估量的,也会直接决定了两军未来的战争走向,所以每个人都不自觉地将自己代入了其中,对场中一刀一剑的碰撞感触更为深刻。
于是就在这种状态下,两边几万将士皆屏气凝神,安静如一人般眼睛一眨不眨地认真观看两人的对决。
金凌云果然没有妄语,那把金刀在他的手中如臂指使,并无半点生涩之感,显然是下了十年以计的苦功才能展现出来的境界。
只见他周身刀气纵横,辗转纷飞间如涉水临渊,虽然气势霸凌绝顶,但却又给人一种白驹过隙,片叶不沾的飘灵之感,可以说是每一刀都斩的恰到好处。
而王金胜亦是面色凝重毫无半点轻视之色地应对着每一刀,将王剑八法催动到了一个常人无法想象的程度,剑身起承转合,步履闪转腾挪,使各种剑招的组合发挥的淋漓尽致,没有一丝一毫多余的动作。
两人间的战斗与其说是生死较量,倒不如说是一场华丽绝美的舞蹈,仿佛配合亲密无间的一对搭档,每一个举措都显如相得益彰。
“哇,这,这这这,我记得大人的那把剑明媚是竹子做的啊,为什么可以扛着金凌云的那把刀依然能使出分金而不坠呢!”郝大双目圆睁着下意识地吼了出来,引起了四周将士的一阵侧目。
但旋即周围的人也都反映了过来他话中的意思,纷纷面露震惊之色。
对啊!大人用的可是竹剑,就算是招式再精妙无匹,要说能硬撼对方手上那把明显可以归属为宝兵的金色长刀,怎么说也显得太离谱了吧!为什么可以做到居然丝毫不落下风,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难道那把竹剑有什么玄妙!
将士们面面相觑地思考了半晌,皆觉得毫无头绪。
“这应该就是……忘剑之境才能做到的神通。”曹烈忽然双眼微眯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