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桀桀桀......’
玉章骤然放声大笑,似乎听见天大的笑话,就连拿捏于加奈的手掌也不由用力了分毫,让那无辜的女孩顿感呼吸不畅,难受的神情也在此刻攀附于面颊。
“哦?这是怎么了?我没听错吧?堂堂滑头鬼之孙,竟然为了一个人类要放敌人归去?呐,你对得起死去的手下吗?还是说,他们根本没有一个人类女孩重要?”
四国少主的字句如刀,锋锐地切割在奴良组的羁绊之上。
对此,奴良陆生没有开口,似乎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如履薄冰的致命问答。
进,则丧失部众的信任;退,那加奈可真就要凉凉了。
就在这短暂的僵持之际,于陆生的身后却率先传来了字句:
“少主的选择就是我们的选择,少主所要走的路就是我们的路,这等羁绊不是你所能够斩断的,对于少主的信任永远是排在第一位的!”
坚定地字句随风传递,黑田坊适时的轻掩了一下破损的斗笠,一时间大妖怪的风采被重新拾起。
而他所言之理,就是众妖所坚守的信念。
“什、什么?”
听闻回答,不可置信自语在玉章嘴角喃喃。
“不,不可能!我们本质一样,凭什么,凭什么一直被支持拥护的是你?”
刹那的癫狂让小狸猫更显狰狞,凭什么这家伙的身后会有如此同伴,凭什么自己的小弟连命都不肯托付给自己,还妄想背叛?
此刻的玉章似走到了死胡同,不曾考虑他人,心中只有自己。
“不、不、你们不一样。”
断断续续地否定来自被其拿捏的人类。
“什么?我们都不过是为了登上妖怪的姐姐,成为众妖之主,有什么不一样?区区人类,你又懂什么?”
玉章慢慢抬起了自己的手臂,先前战斗所波及的天桥早就裂开了口子,而成为人质的家伙似乎还没能认清自己所处的情境!
“不,不对......”
即便呼吸开始不畅,纵使身体已经开始脱离地面,但加奈还是微弱地开口,在其眼中闪过的是与那位妖怪大人的画面:
于涙眼山踏万千鬼火拾级而下的他,斩魔镜救其于无助中的他,携百鬼为之庆生的他......
若非要定义他们之间不同的话。
那位妖怪大人是超越眼前之妖太多太多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