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的提示应该也已经发出了才对。
没有任何多余的前奏,在围堵到这狡猾的老鼠之后,姆鲁姆鲁便亮出了锋锐的利爪,浓浓的杀气毫不掩饰。
但就在其踏空直下之际,被其视为蝼蚁的入境者张开了嘴巴。
‘是要求饶吗?真可惜,绝对没有可能!’
寒芒涌动,那沾染鲜血的利爪即将再度建功,这一场闹剧也将画上最后的句号。
可是不敢轻易使用空间术法的她,比之声音还是慢了一步。
“我妻由乃,你真的就愿意这样循环下去吗!”
走投无路的少年低声咆哮道,当然对于即将到来的攻击也并不是毫无作为,拼尽体内那最后一道气力向左倾倒,想要避开致命部位。
‘果然,这个蝼蚁又想搞幺蛾子!’
姆鲁姆鲁的神色愈发冷冽,她怎么可能再让这可恶的入境者继续蛊惑下去?
借力虚空,其攻袭的速度又快了一分。
‘噗。’
血肉被撕裂,骨头被粉碎。
使魔这迅猛地一击没有丝毫的留手,那剧烈的疼痛感更是在一瞬间疯狂地侵浊着宫寻的神经,也径直打断了他想要继续下去的话语。
而唯一能够值得庆幸的是,他避开了心脏要害,还能够苟延残喘一时。
“系内。”
冰冷的话语临耳响起,看来一击得手的姆鲁姆鲁并不想给他更多的时间。
不过,也就在其杀心涌动之际,清冷的询问于虚空落下,也使之不敢再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她怕之后被主人消减。
“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我妻由乃的眼底掠起挣扎的神色,手中的未来日记也在不断提示着她,天野雪辉还在敲打着结界,还在呼唤着她的名字。
‘哗。’
利爪被抽出,鲜血肆意流淌。
虽然姆鲁姆鲁不敢忤逆主人的意思,但却也绝不是善类!
在其将手掌抽出,退回虚空之时,也宣告着眼下蝼蚁的生命进入了倒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