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柯,不是这样的,你误会了,我们都是为了你好啊。”关霞忍了又忍,眼中的泪还是落了下来,弄花了她精致的妆容。
“误会?”李亦柯无限嘲讽地看着他的父母,说道:“爷爷奶奶是我最亲的人,可是爷爷去世了,你们还是逼我学习,你们眼里除了学习成绩还有什么?”
“可是那时你马上就要高考了啊!”关霞辩解道。
“那又如何,那又如何?那是我爷爷!”李奕柯突然咆哮起来。
“你冷静一点,你已经是成年人了。”久久没有说话的李民涛说道。
“我不是你的部下,你别用这种口气和我说话。”李亦柯说道,因为激动,他的双眼赤红,眼中盛满愤怒和痛苦。
“要像个男人一样生活,你比很多孩子都幸福了,不要为了小小的挫折就寻死觅活。”李民涛说。
李民涛的职业让他养成了不苟言笑的习惯,李亦柯没有从李民涛的身上看出对自己的心疼和父亲角色缺位的自责,反而是仿佛上帝视角的指责,这让李亦柯更加悲愤。
李亦柯不断重复着李民涛的话:“小小挫折、小小挫折、小小挫折......”
“小柯。”李民涛走上前去,将手搭在李亦柯的肩膀上。
就在李民涛的手搭在李亦柯的肩膀上的瞬间,李亦柯突然暴起,他粗暴地拔掉手上的输液管,狠狠推开李民涛。
李民涛没有料到李亦柯的突然举动,一个不小心,撞倒了放在床边桌子上的花瓶,花瓶在地上摔得粉碎,发出一声刺耳的响声,盛放的鲜花哀伤地落在碎片中。李民涛也被推得一个踉跄,要不是关霞眼疾手快扶住李民涛,只怕李民涛也要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