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是李亦柯生平第一次喝酒,他无数次幻想着自己能和几个知己好友把酒言欢,可活到21岁,他却还没有这种机会,甚至没有能够与他把酒言欢的好友。
林自遥继承了父亲林建国的酒量,酒量还是不错的,但李亦柯就不行了,不过几杯,他的脸就红的像煮熟了的螃蟹。
“亦柯,我冒昧地问你,你前两次高考都报的什么学校什么专业?”林自遥问。
“清华的核电专业还有物理专业。”李亦柯又喝了一杯酒。
“啊?那你这次怎么到我们学校来了,法学和核电真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专业啊。”林自遥吃惊地说。
“是啊,我也没有料到。我是被调剂来的,真是莫名其妙。”李亦柯苦笑道。
“你不喜欢法学?”林自遥问。
“当然不喜欢。”李亦柯问。
“那你喜欢核电和物理专业吗?”林自遥问。
李亦柯神志已经有些迟钝了,对林自遥的提问,他已经来不及思考该不该说,该怎么说,只是据实以告:“我没有喜欢什么专业,只是我觉得这两个专业能为社会做贡献,我想成为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我想做一个有价值的人。”
“那法学就不能让你成为一个有价值的人吗,就对社会没有用处吗?”林自遥问道。
李亦柯想起自己的父母,他们两个都是文科生,都深谙办公室政治,在李亦柯眼里,学理工科的人都是踏实肯干的,学文科的都是玩阴谋权术的。
“呵,文科学了干嘛?玩阴谋诡计吗?”李亦柯问道。
“再说,老话说得好,百无一用是书生,我不想成为那最没用的书生。”李亦柯说。
“所以,这是你自杀的一个原因?”林自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