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旻摸了摸自己衬衫的袖扣说:“看在你是我师弟的份上,我提醒你一句,千万不要做农夫与蛇故事里的农夫。”
吴忧问道:“你什么意思?”
“只是善意的提醒,你可以当我什么都没说。”刘旻微笑着说。
“告辞。”吴忧起身,准备离开。
“吴忧。”刘旻叫住吴忧:“来我所里吧,以你的才干和口碑,做个合伙人不成问题,何必窝在那个又小又破的律所里,每天接一些鸡零狗碎的案件。到我所里,随便给你一个法律顾问的活,都比你一年的收入来得多。”
刘旻仍旧坐在位置上,背靠着椅背,静静等着吴忧的回答。
“法庭见吧。”吴忧说。
刘旻了然一笑,似乎早已猜到了答案。
吴忧再不看刘旻,转身出了会议室,匆匆赶到急诊。
“冯老太太怎么样?”吴忧问陈家兄妹。
“差点就过去了,还好现在稳定了。”陈锦秀边说边抹着眼泪。
“那个律师真是杀千刀的,我找他去。”陈锦煜愤恨地骂道,边说边想往会议室方向走去。
“你消停点,妈还在急诊呢。”陈锦煜的妻子也来了,看得丈夫要去找律师评理,赶忙拉住了陈锦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