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亦柯将一盒抽纸递给刘琳。
“那你呢,你想要孩子吗?法庭上,法官一定会问这个问题的。”吴忧问。
“我?”刘琳面上露出一丝茫然,随后是挣扎和不忍,她死死咬住嘴唇,直将嘴唇咬出了血。
“我也不要。”刘琳艰涩地说道。
刘琳的泪犹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滴落,她抽泣着说:“吴律师,你们一定觉得我狠心,可是我自己都活不下去了,怎么养孩子,就是一个健康的孩子我都没办法照顾了,更何况小栋他有病,跟着我就是死路一条。”
李亦柯觉得喉头涩涩的,这一年多,他看了太多可怜人。原来有的人出生就这么可怜,李亦柯想了想自己昨天刚刚收到父母转账来的一笔可观的生活费,出口问道:“小栋治病要花很多钱吗?”
刘琳哭的更伤心了,说道:“医生说这个病要长期服药,孩子又没有医保,全得自费,医疗费就是个无底洞。”
李亦柯决定拿出自己一部分的生活费给何栋治病,至少维持住他的生命。
“你对这个案件有什么要求吗?”吴忧问。
“我不想离婚,我要何翔为我治病,为小栋治病。”刘琳说。
“你们有夫妻共同财产要求分割吗?”吴忧又问。
刘琳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没有,我们没什么钱,在一起这么多年,住的都是他父母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