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案子我不告了,我也没几年活头了,为了钱骨肉至亲对簿公堂,我死不瞑目,到了地下,也没脸见老头子。”肖奶奶说道。
“再麻烦您,给我立个遗嘱,把我的房子都给我的儿子,就算补了这一百多万的亏欠吧,这样,他们兄妹两个人也都各得其所了。”肖奶奶说。
吴忧了然地点点头,深以为然。
“这样,是很好的选择。这个官司去打,您也未必就能百分之百赢,就算赢了,也不一定能百分百执行回来。”吴忧说。
“我也是为了他们兄妹两个人留一条路,不要把事做绝,不要把路走尽,等过几年,他们如果念着小时候的情谊,说不定还能和好,不能和好,也不要成仇人吧。”肖奶奶说道。
养儿一百岁,长忧九十九。
“不过我到时候眼睛一闭,也就不知道了,只能尽自己的力,把事情做圆了。”肖奶奶说。
“好,那我就为您立一份遗嘱。”吴忧说。
“好。”
“您看看,这样行吗?”吴忧将遗嘱递给肖奶奶。
肖奶奶戴上老花眼镜,细细看了遗嘱,说道:“是,我就是这么个意思,谢谢您了,吴律师。”
“自遥,我下周准备回去看看我的父母。”送走了肖奶奶,吴忧忽然说道。
林自遥望了吴忧一眼,颇有种感同身受的意思,默默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