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柏站在台上一根又一根地抽烟,直到把最后一根烟抽完,才狠狠地把掉在地板上的烟蒂踩灭。
公司最忌讳的就是这种事。
徐柏指誓地,他自己绝对没有碰过成琴一根手指头,别碰她一根手指头,就是对她非分之想都没有过。
袁副总觉得自己真是流年不利,前段时间因为杨多乐的事刚吃了行政总监一阵编排,现在人事部又出了这种事,他摘下眼镜,顺手把眼睛甩在办公桌上,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袁副总按下电话,对秘书:“叫人事部徐柏立刻到我办公室来。”
片刻,徐柏便风一般的卷进来。
袁副总真想劈头盖脸地骂徐柏一顿,但又念在这些年徐柏对他言听计从的份上,虽有责备,但好歹语气缓和了许多:“老徐,你也是公司的老员工了,公司最忌讳什么你不知道吗,怎么会做这种事,还闹得满城风雨。”
徐柏苦着个脸,解释道:“袁总,我发誓,我真是没有碰那成琴一个手指头,就是想都没想过。”
“那她为什么这么,还给全公司的发邮件?”袁副总狐疑地问。
“究竟为什么我也是不太清楚,可起因只怕是秋涵的事。”徐柏。
“秋涵什么事?”袁副总立刻问。
此时此刻,徐柏哪里还看不出,袁副总根本不知道成琴是为印秋涵背黑锅这事了,徐柏的心凉了半截。
“秋涵什么事?”袁副总追问道。
“报告袁总,杨多乐当时是把辞职信交给秋涵了,但是秋涵没注意,把辞职信给压了,才有了后面的事情;后来,秋涵求我,让成琴背了这个黑锅,我一时心软,就答应了她。”徐柏。
袁副总嘴里发出“嗤……”的一声,好似牙疼一般。
办公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寂。
“如果成琴是诬告,那就没问题了,我还是信任你的人品的。”袁副总。
徐柏露出舍生取义的神情,郑重地:“袁总,您放心,这件事是我们人事部惹出来的,我们一定会想办法解决的。”
袁副总指了指自己面前的椅子,对徐柏:“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