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自遥动了动嘴唇，却发现因为太久没喝水，她的嘴唇微微粘在一起。

陈瑞贴心地将一杯水推到林自遥面前。

林自遥端起水杯喝了一口，道：“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想刻画唐筱悦……”

林自遥顿了一顿，她极不愿意用这样的形容词来形容一个女性：“你们想刻画唐筱悦出卖换取升职机会的形象，还是想她很随便？”

“自遥，我知道你也是女同志，听我这么，一下子肯定不能认同，甚至觉得我是对女性抱有偏见，但是就像你刚才自己的，我们也不知道那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是马总强迫，还是两人你情我愿唐筱悦事后反口都不知道，对不对？你不能因为马总是男上司，唐筱悦是女下属就武断判断这件事唐筱悦是受害者，这不客观也不理性。”

“我没有判断。”林自遥否认道。

是陈瑞在引导她判断事情的性质。

“你心中的平已经偏向了唐筱悦一边。自遥，我们学刑法的时候，老师都教我们，判定一个人是否有罪，要以事实为依据，现在什么是事实，要上庭了才知道，马总的律师已经决定为马总做无罪辩护了。”陈瑞。

林自遥又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看着端坐在自己面前的林自遥，陈瑞仿佛在林自遥身上看到了余道贞的影子，那么固执，不懂变通。

陈瑞深吸一口气，既然林自遥是这样一个态度，倒不如把话挑明了。

陈瑞直视林自遥的眼睛，：“自遥，如果马总的代表律师要我们上庭，问我们唐筱悦是怎么样一个人，照实就是了，这不是谎。至于我怎么，是我的事。”

陈瑞站起来，走出会议室前，他对林自遥：“自遥，好好为自己想一想，多少人挤破头想到我们公司来工作，现在没有叫你谎，你只要保持沉默就是了，现实面前，不要有太多的个人英雄主义。”

林自遥坐在会议室里，看着太阳日沉西山，只觉得心里也堵得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