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汉山想了想:“告诉被害人我忙完了,可以去楼上酒廊了。”
苗淼:“但是据被害人口供,是你在半夜11点时,用酒店的电话打到被害人房间,问她是否愿意一起到酒店顶楼酒廊喝两杯。”
马汉山:“不对,被害人在撒谎。是被害人先当面约的我,我夜里11点打电话给他,只是表示赴约。”
苗淼对审判长和陪审员:“请法庭注意,被告人坚称是被害人唐女士主动约的他,但被告人无法提供证据证明其的论述;相反,却有证据证明,被告人在凌晨11点用酒店的电话主动给被害人打羚话,然后被害人和被告人两人在大约15分钟之后,先后到达了酒廊。”
苗淼又问马汉山:“被告人,是你先到酒廊还是被害人唐筱悦先到酒廊?”
马汉山:“唐筱悦先到酒廊。”
苗淼步步紧逼:“如你所,是唐筱悦约的你,但是你到酒廊之后,发现只有唐筱悦一个人在,有没有觉得不妥或者提出请其他同事一起上来聚会?”
贺晟马上站起来,:“反对,审判长、各位审判员,公诉饶这个问题有诱导倾向。”
马汉山当然知道苗淼这样问,是意指他早有预谋,可他经历的大大谈判,注定他不会坐以待毙,他道:“审判长,我可以回答这个问题。”
贺晟与马汉山的眼神在半空中短暂一碰。
马汉山坦然地:“筱悦个性很开朗,我们以前也有一起喝过酒,气氛很好,算是有一点私人交情。因为那我们很好地完成了这次出差的既定任务,所以我想放松一下,和关系比较好的朋友一起喝两杯,至于公事公办的应酬,前晚上四个人已经在酒廊进行过一次了。所以,那晚上我到酒廊之后,发现只有唐筱悦一个人也没有提出异议。”
马汉山接着:“我知道,检察官这么问,是想问我发现只有唐筱悦一个人在场的时候,为什么不避嫌。审判长、各位陪审员还有检察官女士,实事求是的,当时我根本没有想那么多,因为在我们的工作中,经常有男女客户、朋友单独的应酬,但是都是非常正面的,我也没有对唐筱悦抱有非分的想法,所以当时没有认为有什么不妥。”
马汉山:“如果看到是异性,我就要退避三舍,那我就不用出来工作了。”
苗淼:“工作中的正常交往当然可以理解,但是当时已经是夜里11点了,被告人不觉得深夜11点是单独男女的正常社交时间有些牵强吗?”
马汉山接着:“我想,刚刚检察官所要证明的,就是要用深夜11点这个时间,来佐证我的犯罪企图,这个太荒谬了。我们公司是美国公司,有的工作需要配合美国时间,凌晨工作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