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枫、林自遥:“......”
偏偏张映月又从倒车镜中狠狠瞪了林自遥一眼,摆明了怪罪林自遥把徐枫接走。
林自遥:“......”
看着张映月挺聪明的,为什么行为这么古怪。
“下次还是别喝这么多酒了。”徐枫说。
张映月却说:“和喝酒没关系,出租车司机起了歹心,我喝没喝酒都一样,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生,能怎么办。”
张映月想起晚上的情形,自己只有几分清醒,出租车司机没有按路线开往天晶酒店,等她反应过来,车已经被开到偏僻的小路上了,强壮的出租车司机就要对她图谋不轨,还好她随身带着防狼喷雾,给自己争取了一线生机,趁着司机抹眼睛的间隙打开车门逃了出来,万幸有车经过,她才逃过一劫。
张映月眼中又浮现了泪光,然后又轻声呜咽起来。
林自遥叹了口气,她也不知道她为什么叹气,但是这一声叹气,在静谧的车厢中,显得很突兀。
徐枫听着坐在身边的张映月的抽泣声,听着坐在后座林自遥的叹息声,徐枫想自己还是不要出声好。
到酒店门口,张映月见徐枫没有下车的打算,便有些幽怨地开口问道:“你不送我上去吗?”
如果徐枫背上有张眼睛,就会看见林自遥正以一种要吃人的眼神望着他和张映月。
好在徐枫还算拎得清,他礼貌却疏离地说道:“很晚了,不方便,我和自遥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
张映月把嘴唇咬得生疼,她都这幅样子了,徐枫还是不肯松口,但张映月不觉得这是徐枫的错,而是林自遥的错,都是林自遥迷惑了徐枫。
张映月看着徐枫驾车而去,她不甘地转身走进酒店,凌晨的酒店,除了大堂的服务员已经没有其他客人了,张映月紧了紧身上徐枫的大衣,径直上了楼。
......
林自遥还是坐在车后排,生着闷气。
徐枫有些抱歉,大半夜的让林自遥陪着他跑了大半个怀海,他知道林自遥心里不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