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忧的胃不好,医生嘱咐平时饮食要以清淡为宜,忌辛辣刺激,今天一桌子菜他只吃菠萝海鲜焗饭、猪颈肉和蔬菜,其他的美味珍馐,实际都是为徐蕾和李亦柯点的。
席间,徐蕾提到了马研妍。
“她也是个可怜人,一直都是独身一人,父母前几年都过世了,工资也不算高,如果保险公司拒保,庞大的医疗费确实是马研妍没有办法负担的。”徐蕾说。
按照重疾合同约定,马研妍可以得到10万元的保险赔付。
吴忧想到了自己,当初自己得了胃癌,也是花费了好大一笔钱,并且后续还需要一笔费用。
否则自己怎么会迫不得已把求真所结束,下海到众合所呢。
吴忧对马研妍的困难立刻感同身受起来。
“她没有其他亲人朋友了吗?”李亦柯问。
徐蕾轻轻放下筷子,唏嘘地说:“没有至亲,一直独居,去医院放化疗也都是自己一个人,真的挺不容易的。”
李亦柯目露同情之色。
“所以,我才敢拜托吴忧亲自出马啊。”徐蕾说,望向吴忧的目光里充满着信任。
“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尽我最大的努力的。”吴忧保证道。
徐蕾微笑,她温言道:“你办事,我一百个放心。”
“其实现在最好的就是能和保险公司谈和解,一场官司下来,少说也要三个月时间,如果双方再上诉,那诉讼时间就更长了,马研妍现在最需要的就是钱,越快帮马研妍争取到保险金,对她的后续治疗就越有利。”吴忧说。
“你说的对,但是我之前已经和保险公司谈过了,他们不肯松口。他们的意思,如果他们松口了,以后就都得按照这个标准办,包括对整个保险业的赔付标准都有影响,这个赔付的先河他们不敢开、也不能开。”徐蕾说。
说到底,保险公司做的是生意,不是慈善事业。
吴忧了然,他立刻说道:“我争取这一两天把马研妍案件的立案材料准备好,然后到法院去立案。”
“好,现在对马研妍来说,时间就是生命。”徐蕾说。
徐蕾唏嘘地说说道:“虽说民事案件双方都是平等的民事主体,但是我还是希望这个案件马研妍能够赢,倒不是说因为她是委托人,哎......只是马研妍太可怜了。”
人总是容易同情弱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