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云捧着判决书的手不住地发抖,嘴里碎碎念道:“这怎么办,怎么办……”
rose冷着脸坐在一旁,只觉得母亲犹如念经一样,让人心烦意乱。
詹穹脸色也不太好,毕竟这个官司可谓惨败。
“你说句话啊,收了我们这么多律师费,官司打输了,总得给句话。”郭云对詹穹说,语气很不客气。
詹穹……
“不然上诉吧。”詹穹建议道,这样一来,他又能再赚一笔律师费。
“上诉。”郭云反复说着这两个字。
“要钱吗?上诉要钱吗?”郭云立刻问道。
詹穹抿了抿嘴,说道:“要的。要先预交上诉费,和一审的诉讼费一样,十四万左右。”
郭云:“……这么贵……”
“詹律师,你老实说,这个案件上诉的话,赢的机会有多少?”坐在一旁一直不说话的rose问道。
詹穹看了一眼郭云和林玫,说道:“并不是很大。”
林玫很失望,整个人颓然地坐在椅子上,偏偏郭云还在一旁喋喋不休地说话。
詹穹也被郭云吵的没办法,但她毕竟是客户,他只能忍着。
詹穹真想快些把郭云送走。
有的案件,本身就是先天不足,输就是输,即使律师水平再高超,也无法扭输为赢。
rose觉得很心烦,律师不顶用,母亲除了骂人没说过什么有用的话,她不想再待在办公室里,自己拿着不久前刚买的香奈儿限量版包包失魂落魄地走出了詹穹的办公室。
“你去哪?”郭云问rose。
rose没有回答,她有些累,只想静一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