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有人异动,无论是那些卖答案的,还是这些买答案的学子,都不会轻轻放过。
“皇上也知道吗?”厉云芊奇怪,这对皇帝可没什么好处,反而坏处一大堆,知道为什么不下令彻查。
“以前不知道,现在也知道了。”安西答道。
之前,兴德帝可能是真的不知道,甚至就连那些皇子们,知道的也有限,但当这事被安西挖出来后,那该知道的,就都知道了。
比如,大皇子是从安插在二皇子身边的奸细那里,猜到了一星半点,然后再查出了一些什么。
换作是以前,这一点是是而非的消息,他不会乱来。但现在他自认死路一条,就恨不得把‘仇人’二皇子也拉下马,管他有没有证据,先打一竿子再说。
二皇子那里,可能是真的不知道,他就是一个读书读傻了的人,礼部尚书肯定会瞒着他。
皇帝会知道这件事,是因为他查到张士德是四皇子的人,而四皇子想要借着八皇子的手,把这件事爆出来。
至于四皇子为什么知道,兴德帝觉得,儿子们似乎有他不知道的势力呢,这......不得不防!
三皇子和四皇子那里,也都很简单,都是通过张士德知道的,不过他们互相都以为,是对方知道了这件事,然后都不约而同的装作不知道,并默默观望,思考着从中牟利的法子。
所以,李景玄作弊这事,看似做的隐秘,但他已经被各方盯上了。
为了调查出幕后更大更多的鱼,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没有揪出他,并默默帮他做了遮掩,只等科举那天,好抓个现行!
知道了这事的来龙去脉,厉云芊拿看神人的目光看安西,“啧啧啧,你这还是人吗?所有人的心思都被你看的透透的,就连他们的反应,也在你的预料中。”
安西轻撇她一眼,“这不是我的功劳,计划是张士德做的,执行也是他在把握,我什么也没干。”
“你是什么也没干,你就是□□出了一个心黑又脑子特别好使的谋士而已。”厉云芊轻嗤,能教出这样厉害的学生,老师又能是什么好人。
安西展开折扇,好心情的给摇了两下,“主要看人,某些蠢才啊,怎么□□都没用,你说呢?”
厉云芊一噎,嘴里的食物差点喷出来。这个蠢才说的是她吗?不是吧,不是吧?肯定不是她,她这么聪明,帮安西赚了那么多钱,哪里蠢了。
安慰好自己,厉云芊还偷偷瞪了安西一眼,她自以为自己的动作很隐蔽,安西肯定没发现。实际上呢,安西只是懒得搭理而已。
楼下答题的时间渐渐接近尾声,越来越多的学子上交答案。
坐在人群中央的李景玄,这才施施然的睁开眼睛,然后拿起笔一挥而就,其姿态之飘逸潇洒,看得围观的人连连喝彩。
“这就是京城第一才子吧?一看就很厉害,他说不定早就写出来了,只是让让其他人,不想他们有压力。”
“那还用说,李公子的才华,是有目共睹的,哎,听说他还是礼部尚书的嫡子,家世人品才华,无一不缺,哪里是其他学子可比的。”
“也不能这么说,你看看那个孙举人,据说是江南有名的才子,已经连中四元,是这一届状元的热门人选。”
“四元怎么了,那是没遇上我们李公子,等着呗,这次科举,肯定会被李公子压的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