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该是一顿和谐的饭局,结果弄的大家都不太高兴,吃饭完之后,分成了若干个小团体,一个是打麻将的,一个是老爹教人烤肉串的,一个就是下围棋的了,二叔拉着杜雨柱去下棋,几个叔叔过去围观,当然了三叔跟四叔也去了,反正一大呢二叔输了银子,他们就会去找祖母的“麻烦!”欺负至少恢复了很多!当然了祖父跟叔公他们还在聊天中,杜雨晖也是闲来无事,结果大君却带着小伙伴们跑过来说道:
“狗子弟,你有银子吧!咱们打色子赌银子好不好?”
“啊?大君哥你哪来的银子?”杜雨晖问道:毕竟每年的压岁钱好像二婶都收着了!
“我跟爹爹要的,怎么样就说你干完吗?”大君问道:
“那你说咱们怎么玩?”杜雨晖好奇的问道:
“咱们就打色子比大小!一次一文钱!”大君说着拍了怕鼓起的腰包说道:
“呵呵呵!那好……”
孩子们也有了孩子们的乐趣,毕竟不是一个孩子,而是一群孩子,过年了手里都有点银子!!
“赢了哈哈哈哈,我就说我不能老输吗?怎么样柱子,你这棋待诏也不过如此吗!”那边传来了二叔的声音。
“一共玩了3把你就赢了一把!有什么好显摆的!”杜雨柱说道:
“关键你是棋待诏我又不是,赢了你就说明我也可以当棋待诏了哈哈哈!各位看到了吧!大宋的棋待诏也不过如此!不过如此吗!哈哈哈!”二叔有点得意忘形了对吧!
“谁说棋待诏就不能输了!你这不是强词夺理吗!”杜雨柱问道:
“对了柱子,你实话实话,你的棋待诏是不是狗子拖关系给你弄的!”二叔问道:
“当然不是了,我这可是货真价实的赢得了第一名,从见习棋待诏转正了变成的棋待诏!”杜雨柱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