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姥姥在家里住,咱们吃顿韭菜饺子。”
庄四文立即就又跑去了胡村长家里,先问了装自来水的事,才说的吃饺子。
胡村长也是个馋货,爱吃,立即就和庄四文说,
“吃饺子就早说嘛,我刚才一进门吃个了玉米面馒头。”
庄四文陪着胡村长就聊了一会儿,这才知道装水管那头已经联系好了,不过还是钱的事。
胡村长拉着庄四文出了家门,俩人边走边聊,声音还放得特别低,
“别看咱村不大,但是家家通水管子,可不便宜。咱镇上相关部门,现在没有这笔资金。”
庄四文想了想,立即就同胡村长说,
“多少钱都没问题,我不缺钱。主要是不能说是我和福宝给的钱,就说村里面这些年攒下的。”
这个村长明白,人怕出名猪怕壮,庄四文和胡五福要想继续过安生日子,就得把功劳让给村长了。
胡五福和庄四文的想法,根本就不是要什么名,只要通自来水就成。
庄四文完美地传达了胡五福的意思,胡村长一个劲地在感慨,
“福宝是个有福的哇,你娶了她,你更有福。”
庄四文立即就咧着嘴“哈哈”大笑,还没到胡家院门口呢,就看到站在院门口的庄斯东了。
刚才庄斯东去见了余老头,以前一直没咋说过话,只是打过一两次的照面,也没问过关于血缘的事。
这会儿还不等庄斯东说话呢,余老头喝着茶水的同时,立即就晃了晃手说,
“行了,不用摸你的脸了,那小子的脸我摸过的,你和他肯定是亲兄弟。”
就在庄斯东以为余老头说的是庄四文的时候,就听到余老头转过头和余老太太说,
“你说那小子是不是有毛病,抱着亲儿子来让我给他摸骨,他儿子和他差不多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摸屁啊。”
庄斯东听了余老头说的话后,一个字都没说出来,转身就出了余老头住的那屋。
庄斯东走了两步,就听到余老头的声音从屋里传了出来,
“啊,他咋了,我也没说啥呀?”
庄斯东长长地吐了口气,刚才在听到余老头说庄斯南的螩,庄斯东现在想去确认一件事。
庄斯东站在院门口,就是专门等着庄四文的。
庄四文立即就走了过来,看着脸色不太好的庄斯东,
“怎么了,发生啥大事了?”
庄斯东带着庄四文去了旁边他们自己的那处新院子,现在除了偶尔有胡家人到后院摘个菜什么的,是几乎没人过来的。
庄斯东停下脚步后,脸色确实很沉重,
“除了庄斯南让余老头摸过骨外,我们庄家还有哪些人让余老头摸过的。”
这件事庄四文还真不知道,要不是庄斯南到处嚷嚷,他们也不会知道庄斯南居然会做这种无聊的事情。
庄四文摇了摇头,用不太确定的语气说,
“这么闲的事吧,我觉得可能福宝知道。”
已经由厨师助手小a包好一部分饺子,胡五福刚摆满了两个篦帘子,就听到庄四文在叫她。
胡五福立即就从厨房里出来了,两只手上沾的都是面,顺手还在围裙上擦了擦,
“我看到村长去我爷那屋了,你要是没事干,去通知曹家一会儿来端饺子吧。”
胡五福正要转身回厨房去,反而被庄四文给拉住了。
庄四文这会儿也是察觉出来了,胡五福可能确实是要忙厨房的事,嫌弃他捣乱,把他打发出去干这干那的。
没有想太多的庄四文,拉着胡五福的手腕,就去了他们新房那头。
胡五福一看庄斯东正站在院子里来回倒腾步子呢,看样子是有了心烦的事了。
胡五福坏坏地想,
“要是庄斯东和庄斯南真的是拣来的,那就太搞笑了。”
胡五福刚有了一点想法时,就听到耳边庄四文和她说,
“福宝,你别瞎想了,那是不可能的。”
以庄家老二俩口子做人做事的风格,只有往死占人便宜的,咋会拣别人的孩子来养的。
胡五福用力点了点头,不得不承认,庄四文说得对。
胡五福两只眼睛用力眨了好多下,先看了看庄四文,又看了看庄斯东,
“去找余老头了吗,他说啥了?”
然后庄斯东又把问庄四文的话,重新问了胡五福一遍,
“小弟妹,你有注意到么,余老头有没有对我们庄家的人的脸什么的,有没有仔细地看过的时候。”
这个问题想都不用,胡五福立即就摇了摇头。
这类事情,胡五福确实如同庄四文想的那样,她确实挺观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