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吨吨吨。”灌满水之后他又开始了。

“周粥，甜不甜？”

“甜！”说着又要往瓶子里灌水。

主持人看着他已经鼓起一个小弧度的肚子，连忙拦住他。

“大家已经明白周粥的意思了，不用喝了。”

“对对对，我们知道啦。”

“我蛾子好聪明！”半大小姑娘捧脸陶醉。

把旁边路人吓了一跳：“你儿子？”

“不不不，我给你安利一个综艺。”小姑娘说着就把周粥撒娇合集放出来。

五分钟后，路人也捧着脸：“我蛾子好甜。”

周粥妈粉天团出现人传人现象。

主持人看着围在下面里三层外三层的观众，玩偶套装下笑容放肆。

他已经看到奖金在挥手了。

不远处，两个装备齐全的人好奇的向人群张望。

“魏术哥，他们围在一起干什么？”陈夏彤个子娇小，看不到里面。

魏术拉着她，脚步难得有些慌张，“人挤人，不安全。”最重要的是他好像看到团子在上面扭来扭去。

“我带你去坐摩天轮。”

陈夏彤脸一下子就红了，“嗯。”

“好啦，今天的大奖得主已经出现，大家说他是谁？”

“周粥！”排山倒海的应援把气氛炒到。

主持人趁机推出他们的产品：“不管分割多少次，我们的饮料都很甜。”

“很甜”

“啧。”卫斯理拨开人群绕道台子后面，“这文案也太土了，也不知道是那家公司。”

“小少爷？好巧，你怎么在这？”略发福的中年男子眼尖看到他。

“你是王部长？你这是？”

“哎哟，没想到小少爷还记得我。”，中年男子摇着手里的饮料，笑道，“我来看公司新产品的推广情况。”

说完，他神神秘秘凑到卫斯理身边，“我也觉得文案土，也递过几个流行一点的，但是，总裁不喜欢。你看，连代言人都没请。”

原话是：太过花哨，容易过时。

卫斯理点头，是他爹的风格没错了。

这时，周粥喜滋滋走过来，看到卫斯理后，向献宝一样把畅游券捧给他看，“木木，咱们是小孩，许多项目玩不了，等会去后把它给老板好不好？”

看着粥秘书吃水不忘挖井人，卫斯理一言难尽，沉重地点头。

缘，妙不可言。

“对了对了，木木你真聪明！”周粥羡慕的看着卫斯理，问了一个他自己都觉得很傻的问题，“无线划分是什么意思啊？”

“平方粥，回去我慢慢教你，你接下来想玩什么？”

“摩天轮摩天轮！”团子对一切空中的东西感兴趣。

魏术:阿嚏！

“唉。”周粥坐在摩天轮的小隔间唉声叹气，木木那么厉害没想到居然怕高。

随着摩天轮转动，周粥的视野逐渐开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