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幅样子,她想知道有没有恢复的办法。
“好,你想去哪,我都陪你去。”
“我不相信你没有怀疑过我的身份,我现在是什么?”
陆言墨抱得紧了一些:“阿忧,你是什么,不重要,是你就好了。”
“我若是他们一类呢?”
“不重要,都不重要,我只认你这一个灵魂,就算你现在与他们一样,我都不在乎。”
“我若早些遇上你,我的未来会很幸福。”
“阿忧,我来晚了。”
“不晚,来了就很好了,不是你,我还在那一地腐肉里,走不出来,你把我从绝望中拉出来了。”
陆言墨抱得更紧了一些:“还疼吗?”
未离忧轻轻摇摇头:“缓过来了,尽管看到丧尸,我还是会想起被撕扯的痛苦,缓过来了,能面对了。”
“谁害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