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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离辞,陆言墨。”
未离忧念了一下。
“我的记忆也缺失了,陆言墨是以前的名字,记忆中,离辞是你为我取的名字。”
她只叫离辞,那个时候的他,已经在心里把自己叫做未离辞。
和她一个姓,是不是更加的亲近。
至于“爱妻”“夫”这几个字,离辞不觉得有任何的问题,未离忧有,也没有。
她虽然记不清很多的事情,大概知道所嫁非人,是不会嫁给离辞这样好的人。
“那我叫你什么?”
两个名字,嗯……
“阿忧若是喜欢,随便怎么叫,你可以叫我阿墨,也可以叫我阿辞,我都喜欢。”
离辞边立墓碑边。
立好墓碑,摆放好贡品,这件事就算是告一段落了。
“阿墨吧。”
感觉阿墨这两个字更加顺口。
“咦?我的衣服变了。”
未离忧抬手看着自己身上骤然一边的衣服,有点惊喜,水蓝色的衣裙,淡金色的绣花。
不再是那身不合身的喜服,水蓝色的衣裙衬得她人温柔又清冷。
这衣裙就是离辞为尸骨穿上的那一件。